赌局深渊② 望江楼是栋三层老建筑,表面挂着茶馆招牌,二楼窗户紧闭,贴着磨砂膜。

金旋你好的 2026-01-12 20:49:42

赌局深渊② 望江楼是栋三层老建筑,表面挂着茶馆招牌,二楼窗户紧闭,贴着磨砂膜。我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烟味、汗味和廉价茶水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着八张桌子,每张桌子都围满了人。骰子在碗里叮当作响,扑克牌摔在桌上啪啪有声,间或有人兴奋地大叫或懊恼地咒骂。赌场,最原始也最热闹的那种。   陈禄在角落的茶桌边朝我招手。他留起了小胡子,穿着花衬衫,手腕上戴着菩提子手串,一副江湖人的打扮。   “老肖,赵老板都跟你说了吧?”陈禄给我倒了杯茶,“河湾镇现在有三家赌场,咱们一家,胡老四一家,还有几个溪南人开的一家。赵老板的意思很明白,河湾镇只能有一家。”   “胡老四什么背景?”我问。   “本地地头蛇,在河湾镇混了十几年,派出所有人。”陈禄压低声音,“不过他年纪大了,手底下没几个敢拼命的。那几个溪南人倒是棘手,都是亡命徒,听说在老家背了案子跑过来的。”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花衬衫的光头大汉带着四五个人闯了进来,为首的光头脸上有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陈禄,这个月的管理费该交了。”光头大大咧咧地坐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跷起二郎腿。   陈禄脸色变了变,从包里掏出两个信封推过去:“疤哥,早准备好了。”   光头打开信封数了数,皱起眉头:“少了三千。”   “疤哥,最近生意不好做...”   “不好做就关门!”光头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碗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胡老板说了,这个月底之前,你们要么交够数,要么滚出河湾镇。”   我慢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胡老四的人?”   光头斜眼打量我:“你哪位?”   “肖强。刚出来,跟赵天德赵老板的。”   光头脸上的横肉跳了跳。赵天德的名字在南岸区还是有分量的。   “原来是肖哥。”光头的语气稍微软了点,“不过一码归一码,管理费是规矩。胡老板在河湾镇这么多年,定下的规矩不能破。”   我放下茶杯:“回去告诉胡老四,从今天起,望江楼的规矩我们自己定。”   光头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话我一定带到。不过肖哥,河湾镇的水深,小心别淹着。”   他们走后,陈禄擦擦额头上的汗:“老肖,这下麻烦了。胡老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赵老板不是说了吗?河湾镇只能有一家。”我点了一支烟,“不是他们走,就是我们走。”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住在望江楼。赌场生意确实不错,每天抽水能有四五万,周末翻倍。我让陈禄从抽水里拿出两成,分给手下兄弟,又安排了两个机灵的小年轻,专门负责放哨和洗牌。   赵天德中间来过一次,看了看账本,很满意。“老肖,好好干。等河湾镇拿下来,我给你三成干股。”   我没接话。五年牢饭教会我一件事:老板的承诺,听听就好。   冲突在一个雨夜爆发。   那天晚上九点多,赌场正热闹,突然停电了。黑暗里有人尖叫,紧接着是桌子被掀翻的声音,玻璃碎裂声,还有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   “抄家伙!”我吼了一声,摸黑从桌子底下抽出早就准备好的钢管。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我看到至少有十几个人冲了进来,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赌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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