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上甘岭到底有多惨烈,一位老兵这样说到,如果把真实的上甘岭拍成电影,估计以后就没人敢来当兵了,仅3.7平方公里的阵地、43天里硬生生扛下190余万发的炮弹。每秒就有6发炮弹砸落;硬生生把山头削平两米 我爷爷的老战友李老栓,是为数不多从上甘岭活着回来的人。他的右腿里嵌着三块弹片,阴天时疼得直咧嘴,可每次讲起那场仗,浑浊的眼睛总会亮起来,手里的搪瓷缸子攥得发白。 1952年,他刚满19岁,跟着部队从东北一路南下,原本以为是普通的阵地防御,到了上甘岭才知道,这里是地狱。 他们连刚进入597.9高地的坑道时,还带着满壶的水和压缩饼干。可第一天夜里,炮弹就炸断了运输通道,外面的补给进不来,坑道里的人也出不去。不到三天,水壶就空了,有人开始喝自己的尿,后来尿都少得可怜,只能舔舐坑道壁上渗出的水珠。 李老栓说,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一个17岁的湖北小兵,嘴唇干裂得能塞进手指,临死前还攥着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饼干,说要留给“能活着出去的人”。那小兵是独子,参军时瞒着家里,口袋里还装着妹妹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哥,等你回家”。 炮弹的密集程度,超出任何人的想象。李老栓说,白天根本不敢露头,坑道顶部被震得簌簌掉土,有人用钢盔接土,一天能接小半盔。他亲眼看见隔壁班的战士刚探出头观察敌情,就被炮弹碎片削掉了半边脸,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山头被削平两米不是夸张,战前他们标记的参照物——一棵老松树,打了十天就不见了,后来清理阵地时才发现,树干被炮弹炸成了粉末,树根都被炸出了地面。 有次他趁着炮火间隙往外冲,脚下的泥土松软得像棉花,后来才知道,那是一层厚厚的弹壳和碎石混合着的焦土,踩上去能陷到脚踝。 坑道里的伤员越来越多,缺医少药,只能用绷带简单包扎。有个战士的胳膊被炸伤,伤口化脓生了蛆,他自己咬着毛巾,让卫生员用刺刀把蛆挑出来,全程没喊一声疼。 李老栓的腿就是在一次反击中受伤的,炮弹炸过来时,一个班长扑在他身上,班长牺牲了,他活了下来,腿里却留了弹片。他说那时候没人想着退缩,甚至没人想过能不能活着回去,心里就一个念头:阵地不能丢,丢了身后的战友、家乡的亲人就都危险了。 43天里,他们换了三批指挥员,补充了八次兵力,很多新兵刚进坑道,还没来得及熟悉环境就牺牲了。李老栓说,最让他难受的不是牺牲,是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却连掩埋的时间都没有。 有时候炮弹稍微停一点,他们就用钢盔挖个浅坑,把战友的遗体埋进去,连块墓碑都立不了,只能在心里记着他们的名字。 有个山东籍的排长,牺牲前说想喝口家乡的泉水,李老栓记了一辈子,后来他专程去了山东,带回一瓶泉水,洒在了上甘岭的烈士陵园。 很多人说这样的惨烈会让人不敢当兵,可李老栓不这么认为。他后来把儿子也送进了部队,他说:“上甘岭的仗不是白打的,我们当年扛住了炮弹,就是为了让后人不用再经历那样的苦。 知道战争有多惨烈,才会更珍惜和平,才会明白当兵是为了守护什么。”那些牺牲的战士,有的才十几岁,有的家里还有老母亲等着,他们不是不怕死,是心中的信仰比生命更重要——他们要守护的,是祖国的领土,是老百姓的安宁。 上甘岭的惨烈,不是为了渲染战争的恐怖,而是为了铭记那些用血肉之躯筑起长城的英雄。每秒6发的炮弹,削平两米的山头,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是一颗颗赤诚的爱国心。 我们今天的岁月静好,都是他们用牺牲换来的。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珍惜当下,传承他们的勇气和信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