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1年春,马铎在进京赶考的路上,看到有一个女子的尸体在路边暴晒,他于心不忍,脱下长衫盖在了女尸身上并且将女尸挪到一旁安葬,谁知道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年春天,福建书生马铎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进京赶考的路。
那时候的他已经四十多岁,而这是第十次赴京应试。
身上的盘缠是乡亲们凑的,脚上的草鞋磨破了底,但他心里揣着一团火,这次一定要中举。
在走到离京城不远的官道时,马铎突然停住了脚步。
只见路边的草丛里,一具女尸暴露在烈日下,衣衫褴褛,面目模糊。
还有成群的老蝇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腐臭。
“这怎么行……”马铎喃喃自语。
他犹豫片刻,最终脱下身上那件唯一的体面长衫,轻轻盖在女尸身上。
接着,他折下树枝作工具,花了半个时辰挖坑安葬了女子。
“姑娘,仓促之间只能这样了,愿你早登极乐。”
马铎擦了擦汗,继续赶路。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个简单的善举,将会改变他一生的命运。
这个马铎是福建长乐人,虽然家境贫寒,但却自幼聪颖好学。
然而他的科举之路异常坎坷,前后参加了九次考试,次次名落孙山。
同乡的秀才们大多已经放弃,转行做了塾师或账房。
只有马铎仍然坚持:“只要还能走得动,我就要考下去。”
这次赴京,他身上的盘缠只够最简单的吃住。
而那件盖在女尸上的蓝色长衫,还是妻子熬夜织布特意为他赶制的,是他最体面的衣服。
安葬完女尸后,天色已晚。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马铎正在发愁,忽然看见远处有微弱灯光。
于是他循光而去,发现一座茅屋。
开门的是一位素衣少妇。
在听完马铎的请求,少妇爽快地答应让他借宿,还准备了简单的饭菜。
就在第二天清晨,马铎准备告辞。
少妇送他到门口,忽然开口:“先生此去必中皇榜。”
随即吟诗相赠:“郎君此去登金榜,雨打无声鼓子花。”
马铎听得云里雾里,尤其是最后一句“雨打无声鼓子花”,怎么想也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道谢后离开,走出几步回头想再问个明白,却惊愕地发现,茅屋和少妇都消失了,只有几棵稀稀拉拉的树和一座孤坟。
“莫非是遇到了神仙?”马铎心里直打鼓。
之后他对着孤坟拜了三拜,继续赶路。
更奇怪的是,没走多远,他又遇到一个农妇拦路要对对联。
农妇出上联:“青鞋绣菊,朝朝踢露蕊难开。”
马铎苦思冥想对不上来,农妇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这两次奇遇让马铎隐隐感觉,这次的科举或许会有不同。
到了京城,马铎像往常一样参加考试。
当时他自觉文章写得不错,但放榜那天,从头看到尾,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也许这就是命吧。”马铎心灰意冷,准备返乡。
当晚,他梦见安葬的那位女子前来道谢,并透露了明日殿试的考题将是“问政与安民”。
就在这时,转机出现了。
有个中举的考生突发急病无法参加殿试,而马铎意外获得补录的机会。
第二天殿试,永乐皇帝出的题目果然是“问政与安民”。
看到这一幕的马铎心中震惊,将梦中女子指导的观点与自己多年的思考结合,侃侃而谈。
殿试现场气氛肃穆,永乐帝看着下面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举人,忽然灵机一动,出了个上联:“风吹不响铃儿草。”
这联出得巧,“铃儿草”是种植物,风吹本该响,却“不响”,暗含哲理。
而在场的大臣们都为马铎捏把汗。
马铎忽然想起路上农妇出的对联和少妇的诗句,福至心灵,对道:“雨打无声鼓子花。”
永乐帝闻言一愣,随即拍案叫绝:“好!对得妙!”铃儿草遇风不响,鼓子花遇雨无声,对仗工整,意境深远。
也就是凭借这个妙对和自己扎实的策论,马铎最终被钦点为状元。
这一切的一切多半就是那个女尸在暗中助他。
马铎的故事在民间流传开来,人们都说这是“善有善报”的典型。
后来有人解读,那具女尸或许是某种考验,而马铎的善举体现了一个儒者应有的“仁心”。
他安葬无名女尸,展现的是儒家提倡的“仁爱之心”。
而“雨打无声鼓子花”这句诗,也暗含深意:真正的德行如同雨中的鼓子花,即使无人喝彩,也要坚持绽放。
马铎最终被任命为翰林院修撰,他为官清正,体恤民情,真正践行了“仁政”的理念。
马铎的故事或许有后人加工的成份,但其中蕴含的道理却值得深思:真正的成功不仅需要才华和努力,更需要善良的品格。
而在赴京赶考的路上,马铎用一件长衫埋葬了无名女尸,也为自己埋下了善的种子。
做人但求问心无愧,老天自有安排。
这件看似偶然的小事,恰恰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的朴素哲理。
主要信源:(《民间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