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5月,毛泽东在中南海接见外宾时说:“突然冒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我打了二十五年仗,由于偶然性,我没有被敌人打死。“这句话听起来轻松,背后却是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险。 1964年5月,在中南海的一场外事会见中,毛泽东抛出了一个让统计学家都会皱眉的结论,他说自己打了二十五年的仗,没被敌人打死,全靠“偶然性”。 所谓的“二十五年”,不过是个粗略的虚指,真要从秋收起义那个节点算起,这笔账的时间跨度还得往后延。 1927年,那时候的革命火种,脆弱得像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在浏阳去安源的半道上熄灭,毛泽东被当地的地主民团扣住了。 当时的政治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国民党的清剿令让“宁可错杀一千”成为常态,被抓通常就意味着行刑队已经就位。 但在被押送的途中,毛泽东试图做一笔“交易”,他看准了押送兵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几十块钱的贿赂,对于雇佣兵来说诱惑不小,底层士兵松口了,偏偏那个带队的队长死咬着不放。 谈判既然破裂,剩下的就只有孤注一掷的豪赌,在距离民团总部——也就是刑场——只剩下几百步的时候,他挣脱了束缚。 这不仅仅是一次逃跑,更是在那一瞬间,把自己这条命扔到了命运的轮盘上,他一头扎进水塘边的高草丛里,那几丛野草成了他与死亡之间唯一的屏障,直到日落西山,搜捕队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悠,好几次,枪托几乎就要拨开那层最后的掩护。 等到夜幕降临,他赤着脚翻山越岭,每一步都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血印,当他最终摸进农民武装的驻地时,全身上下只剩下两个铜板,还有一双跑得稀烂的脚。 如果说早期的幸存是靠个人的机敏,那后来的岁月里,这本账上多出的每一天,往往是别人用命填上的。 1965年,当美国记者斯诺再次访华时,毛泽东聊起这些往事,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苍凉。 他说自己准备了好多次去见马克思,可炸弹偏偏就像躲着他一样,专往身边人身上招呼,斯诺本能地以为这是在说延安时期的遭遇,但毛泽东把记忆的指针拨回到了长征途中。 那是1935年的夏天,中央红军刚刚越过大渡河这道天险,正行进在四川天全县的崇山峻岭间,几架敌机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呼啸着俯冲下来。 当时地形开阔,正在走小路的毛泽东几乎成了活靶子,根本来不及找掩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生与死的置换在瞬间完成。 警卫班长胡昌保猛地一推,把毛泽东送进了路边的小树林,自己却把后背留给了弹片,一声巨响,气浪翻滚,胡昌保倒在了血泊中。 这位从江西吉安走出来的红军战士,把生的机会强行塞给了领袖,把死亡的必然留给了自己,看着倒在身边的战友,哪怕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毛泽东,泪水也夺眶而出。 正是因为看过太多这样的牺牲,毛泽东对战争逻辑的理解,透着一股极度冷峻的现实感。 1948年在河北城南庄,敌机的炸弹直接砸进了他的院子。如果不是卫士拼死把他架进防空洞,那一屋子的家具碎片里,恐怕就要多出一段悲剧的历史。 这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戏码上演得多了,人对死亡的敏感度也就钝化了,到了六七十年代,他在外交场合聊起生死,就像在聊明天的天气一样随意。 1964年跟军队干部开会,他直接说原子弹下来也就是去见马克思,人太累了,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等到1975年基辛格来访时,他指着自己衰老的身体,开玩笑说是“供人参观的展览品”,他幽默地告诉美国人,自己已经收到了上帝发来的请柬。 甚至在福特总统面前,他还拿这事调侃基辛格,说这位国务卿太霸道,连上帝请客都要干涉,在他看来,生命的结束不过是自然辩证法的一次闭环。 从1927年那个在草丛里瑟瑟发抖、只剩两个铜板的落魄书生,到后来掌控大局的领袖,这中间的每一步跨越,其实都是在支付高昂的风险溢价,他口中所谓的“偶然性”,是对命运的一种谦辞,也是对那些逝去战友的致敬。 (信源:人民网《毛泽东慨然面对生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