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今天获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名誉博士学位,虽然因为第八届立法会第一次会议我未能

水中摸鱼 2026-01-15 09:17:42

我父亲今天获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名誉博士学位,虽然因为第八届立法会第一次会议我未能亲身到场见证,但依然为父亲感到骄傲。 记忆一下子拉回二十年前的老房子。那会儿家里的书桌永远堆着厚厚的案卷和泛黄的法学专著,父亲的台灯总要亮到后半夜。 我那时候还小,总缠着他讲故事,他不讲童话,翻出案卷里的案例,用小孩子能听懂的话讲邻里之间的宅基地纠纷,讲打工者讨薪的难处,讲法律怎么帮普通人撑腰。 那时候不懂什么叫法学,只知道父亲的声音里有股特别的力量,能让哭闹的我安静下来,也能让上门求助的陌生人红着眼睛进来,舒了眉头离开。 父亲不是什么声名显赫的大律师,早年从师范院校转行学法律,一头扎进基层法治建设的浪潮里,这一干就是四十年。 他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跑遍辖区的乡镇村落,把普法手册送到田间地头,在村委会的黑板上一笔一划写法律条文,为不识字的老人念一遍又一遍。 那些年,他的裤腿总沾着泥点子,皮鞋磨坏了一双又一双,可他总说,法的生命不在于条文,而在于实施,基层的法治土壤,得有人一点点去耕耘。 后来父亲考上了研究生,专攻宪法学与行政法学,可他从没离开过基层。读研期间,他还牵头成立了公益法律服务站,带着学生们免费帮农民工维权,帮留守儿童争取抚养费。 我记得有个冬天的深夜,外面飘着雪,一个农民工大哥敲开我家的门,冻得嘴唇发紫,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欠条。 父亲把他让进屋里,煮了一碗热姜汤,连夜帮他整理材料,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他去劳动监察部门协调。 那笔拖欠了两年的工资最终追了回来,农民工大哥提着一篮自家种的红薯来道谢,父亲执意不收,只说这是他该做的。 这样的事,在父亲的职业生涯里,数都数不清。他常跟我说,法学不是束之高阁的学问,是要扎根在泥土里的,要能真正帮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人大授予父亲法学名誉博士学位,不是因为他有多少惊天动地的学术成果,而是因为他把一辈子的时间,都用在了法治精神的传播和践行上。 评审意见里写着,他的研究成果,填补了基层法治实践与学术理论衔接的空白,他提出的“基层法治网格化管理”建议,被多地采纳推广。 这些年,父亲退休了也没闲着,牵头编写了面向农村的普法教材,还在社区开了法治讲座,听众从白发苍苍的老人到刚上初中的孩子。我曾问他,这么大年纪了,何必这么累。 他摆摆手,说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懂得用法律保护自己,看到邻里之间的矛盾能用法治方式解决,就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今天早上,会议间隙我刷到了同事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父亲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站在中国人民大学的授位台上,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证书。台下坐着不少他的学生,还有当年一起共事过的基层法律工作者,掌声响得热烈。 同事还发来一段短视频,父亲在发言里说,这份荣誉不属于他一个人,属于所有扎根基层的法治工作者,属于每一个相信法律力量的普通人。 那一刻,我坐在立法会的会场里,手里握着正在审议的基层法治保障条例草案,眼眶突然就热了。 这份草案里的不少条款,都能看到父亲当年呼吁的影子,比如加强农村法律援助力量,比如建立基层矛盾纠纷调解机制。原来这么多年,我走的路,一直都跟父亲的方向一致。 没能亲自到场,确实是遗憾。可我知道,父亲不会怪我。他常说,法治建设是一场接力赛,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他在基层播撒法治的种子,我在立法岗位上完善法治的框架,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这份骄傲,不是因为一个名誉博士的头衔,而是因为父亲用一辈子的行动,告诉我什么是法治的温度,什么是一个法律人的坚守。 从基层普法的自行车,到立法会的审议桌,法治的火种就这样一代代传递。这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光鲜的头衔,而是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执着与坚守。 父亲的今天,是他四十年如一日深耕的结果,也是无数基层法治工作者的缩影。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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