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一女子订下婚约没几天,准新郎就一命呜呼了,她披麻戴孝时,腹中隐隐作痛,郎中瞧过后,竟说是喜脉。她为了证明清白,冲上江堤,纵身要跳,关键时刻,一人从后面拽住了她,没想到,命运从此发生了改变。
说起来这个婉清与文斌定亲,本是清河镇一桩美谈。
这两家人门当户对,婉清温柔贤淑,文斌勤奋好学,亲事定在八月中秋。
可谁知定亲后不过五日,文斌清晨出门采药,竟失足跌落悬崖身亡。
当时葬礼上,婉清哭成泪人。
而她与文斌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如今阴阳两隔,如何不心痛?
然而更让她心痛的是,文斌尸骨未寒,流言蜚语就已四起。
“定亲才五天就出事,该不是婉清克夫吧?”
“听说文斌那天本不想出门,是婉清非要他去采什么草药。”
婉清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心如刀割,却无力辩解。
她深知文斌那日出门,是为了采集珍稀药材卖钱,好为他们将来筹备更好的生活。
到了第七天,按照当地习俗,婉清到江边为文斌烧纸祭奠。
可正当她悲痛欲绝时,一阵恶心感袭来,她险些晕倒。
之后好心的村民请来郎中。
郎中把脉后,脸色由凝重转为惊讶,犹豫许久才低声道:“林姑娘,你这脉象滑如走珠,是...是喜脉啊!”
“胡说!我与文斌发乎情止乎礼,从未越轨!”婉清脸色惨白。
郎中摇头叹息:“行医数十载,喜脉绝不会诊错。已有一月有余。”
一个月前,正是文斌上门提亲之时。
整的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指责声不绝于耳。
“未婚先孕,伤风败俗!”
“难怪文斌会死,原来早已不贞!”
这让婉清的父亲林老汉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想要打女儿,却最终无力地垂下。
“爹,女儿真的没有...”婉清泪如雨下,却知百口莫辩。
在当时的乡下,女子的贞洁比性命还重要。
这如今不仅被指责不贞,还背上了“克夫”的恶名,婉清感到绝望。
她看着滔滔江水,心想只有一死才能证明清白。
于是她挣脱众人,冲向江堤,闭上眼睛纵身跃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手从后面死死拽住了她。
婉清回头,看见拽住她的人竟是镇上的哑巴铁匠陈大力。
这个大力平日沉默寡言,只因儿时患病失了声,镇上人都当他是个傻子。
此刻大力紧紧拽着婉清的手臂,眼神坚定,咿咿呀呀地比划着,意思是让婉清不要寻死。
“放开我!让我死!”婉清挣扎着。
大力不放手,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婉清。
那玉佩正是文斌随身佩戴之物,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这时,里正赶来,问清楚缘由后皱起眉头:“既然有疑点,就当报官查明,不该轻易寻死。”
在官府的审讯下,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镇上富户赵家的公子赵奎一直觊觎婉清的美色,曾上门提亲被拒。
见婉清与文斌定亲,他怀恨在心,买通郎中诬陷婉清有孕。
那日文斌上山采药,恰好撞见赵奎与人密谋私贩官盐。
这个赵奎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制造了失足坠崖的假象。
这一切,恰好被上山打铁料的大力看见。
他本欲立即报官,但苦于不能言语,又怕打草惊蛇,只好暗中收集证据。
婉清之所以有孕吐反应,是因为赵奎命人在她饮用的河水中下了能引起类似喜脉症状的药物。
在真相大白后,赵奎和作假证的郎中被依法惩处。
婉清的清白得以证明,她却因这场变故看透了世态炎凉。
更让她感动的是,一直默默无闻的大力,竟然在关键时刻救了她,还帮助找到了真凶。
“你为什么帮我?”婉清问大力。
大力用手语比划着:文斌是我远房表亲,他生前常帮助我。
你是个好姑娘,不该受这不白之冤。
原来,大力虽不能言,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他暗中留意赵奎的举动,收集证据多时。
在经历这场风波后,婉清不再是从前那个柔弱女子。
之后她谢绝了多桩提亲,在镇上开了家绣庄,靠着自己的手艺谋生。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开始跟大力学习手语,两人渐渐能顺畅交流。
三年后,婉清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这个曾经被全镇人视为“傻子”的铁匠。
“外人眼中,他是个哑巴;但我眼中,他是天底下最懂得尊重女子的好人。”婉清对劝阻的母亲说。
婚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
大力的铁匠铺因手艺精湛而生意兴隆,婉清的绣庄也越做越大,还收留了不少孤苦无依的女子传授技艺。
多年后,每当有人问起婉清当年的遭遇,她总是平静地说:“人生在世,清白自在人心,何必太在意他人眼光?”
而每当夜幕降临,婉清与大力在院子里喝茶赏月时,总会想起那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下午。
若是当时真的跳了下去,便不会有如今的幸福生活。
也正是江边那一拽,让她明白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心地清白,终有云开见日的一天。
主要信源:(《民间故事》《苏州府案牍汇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