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死死掐住,喘不上气的时候,记者才看清那摊主眼里一闪而过的慌。那只手很有劲,

小旭洋 2026-01-20 11:23:14

脖子被死死掐住,喘不上气的时候,记者才看清那摊主眼里一闪而过的慌。那只手很有劲,带着一股烟味和说不清的草药味。 就在一分钟前,这人还满脸堆笑。 事情开始得很平常。在南京那个长途大巴停靠的饭店门口,摊主的吆喝声挺响:“十块钱一捆!治高血压高血脂!”几个男人立刻围上去,堵在摊子前,大声附和“这药好”,把路过的乘客往里挤。 记者拿起一捆干草似的“草药”:“十块一捆?” “对,十块!”摊主答得飞快,一把将草药拿走,“得加工,磨成粉才好!”说完转身就进了旁边一块蓝布围挡后面。 机器声轰隆隆响了起来。 没两分钟,摊主出来了,手里拎着个鼓鼓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褐色的粉末。“好了!”他语气轻松,接着报出一个数字:“2830元。” “多少?”记者以为自己听错了。 “2830元。”摊主脸上还挂着笑,但话变了,“十块钱一克,这里是283克,给你算便宜了。”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纸牌,上面果然写着“10元/克”。 “你刚才明明说十块钱一捆。”记者感觉血往头上涌。 “那是没加工的价格!”摊主笑脸一收,眼皮耷拉下来,“粉都给你打好了,你不要谁要?今天必须买!” 争了几句。记者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袋子,下意识地捏了捏。 就这一个动作,让摊主眼神猛地变了。 袋子里的药粉,是冰凉的。 刚刚从那台轰轰作响的机器里打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一点热气都没有? “你这粉不是刚打的。”记者抬起头。 摊主的脸瞬间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记者想绕到那块蓝布后面,看看那台机器。脚刚一动,那只粗硬的手就掐了上来,死死卡住他的脖子。 那手劲很大,带着汗和劣质烟草的臭味。记者呛得说不出话,只看见对方瞪圆的眼睛里,全是凶狠,还有压不住的恐慌。 “你想干嘛?!找事是吧!”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脸上。 就在这时,摊主瞄到了不远处正在拍摄的镜头。他眼里的凶光,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下换成了彻底的惊慌。 他猛地松开手,二话不说,转身抱起角落里一个早就装得满满的大编织袋,撞开看热闹的人,朝着停车场没命地跑。鞋子差点跑掉,背影狼狈不堪。 更让人心凉的是下一幕。服务区那个饭店的老板,一步跨过来,拦在了记者面前。他脸上堆着笑,手却张着:“算了算了,别追了,人都跑了……” 他拦住的,不是那个骗子,而是想把事情弄清楚的人。 记者站在原地,脖子上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地上,只剩下那袋冰凉的、标价两千八的粉末。 不远处的机器,静悄悄的。 后来才知道,之前那位杨先生,就在这儿被逼着付了3900元。他报警后,对方退了钱。可当记者向民警指出这可能是个诈骗摊位时,民警反而先把记者带回去询问了一番。 跑长途的司机们见怪不怪,他们说,这种摊子,专盯长途大巴下来的旅客,全国不少服务区都有。快过年了,赶路的人多,这种坑人的事,估计也更忙活了。 这事儿,琢磨几下,心里挺堵得慌。 第一,这骗局每一步都算计好了。从“托儿”围堵造势,到吆喝时只喊“十块一捆”绝口不提“克”,利用的就是人对中药朴素的信任,以及“十块钱吃不了亏”的心理。等你一同意加工,他就掌握了主动——东西变成“已加工状态”,性质就变了。最后亮出“克”的天价,配合瞬间变脸的恐吓,很多疲惫又怕事的旅客,可能就认了。那袋“凉粉”是铁证,证明所谓现场加工全是演戏,粉末怕是早就备好了不知多少袋。 第二,他们太懂挑地方和挑时机了。长途服务区是个“三不管”的真空地带。旅客身心俱疲,归心似箭,人生地不熟,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骗子就吃准了这种短暂的、脆弱的停留,知道大多数人没时间也没精力纠缠。他们做的,就是一锤子买卖。 第三,最让人憋屈的是那种“黏稠的阻力”。摊主动手威胁,暴露了他的心虚和嚣张。可那份嚣张从哪来?那个熟练拦人的饭店老板,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明明可能是诈骗,在有人指出后,反而先被详细盘问?这些细节拼在一起,让人感到这骗局不像孤立的,它像藤蔓,缠绕着某些场所,甚至带着点“本地色彩”。铲掉一棵藤容易,但它生长的那个环境,那种默许甚至掩护的“土壤”,才是更难对付的。 说白了,这种摊位今天跑了一个,明天可能又在别处支起来。罚一笔款、退一次钱,可能都伤不了它的根。真正需要被审视的,是它为什么能长期、普遍地存在于这些本该让赶路人安心歇脚的地方。 你在回家的路上,或是在哪个服务区,遇到过这种“哑巴亏”吗?你觉得,要彻底清掉这些坑人的摊子,最该从哪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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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胖胖

胖胖

1
2026-01-20 15:26

一个好汉三个帮,卖假药的为什么能长期在这里?[哭笑不得]

小旭洋

小旭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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