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令手下有个伙夫,因为老家房子被亲戚占了要不回来,气得在厨房摔盆。王司令听说后,把他叫到办公室,问道:“你没提我名字吗?”
“司令,我……我哪敢拿您的名头在外头乱说。”赵大柱声音越来越小。
“放屁!”王司令一巴掌拍在桌上,搪瓷缸跳了起来,“老子的名字是拿来打鬼子、护百姓的,不是让你受窝囊气的!”
王司令这个人,带兵如子,最见不得自己人受欺负。
于是他当即叫来文书,口述了一封信给县里,落款龙飞凤舞签上“王司令”三个字。
又对赵大柱说:“骑我的马,带上小李,今天就把这事办了。”
这可给赵大柱整急了:“司令,这……这不合适吧?人家该说咱仗势欺人了。”
“欺人?”王司令眼睛一瞪,“他占你房子才叫欺人!咱有理有据,怕什么?”
王司令带兵有个特点:护短。但不是无原则地护。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咱当兵的,保家卫国是天职,但连自个儿的窝都守不住,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当赵大柱和小李骑着马赶到赵家庄时,堂哥赵二赖正指挥人在房顶上铺新瓦。
见赵大柱回来,赵二赖叼着烟,斜着眼说:“哟,大司令回来了?这破房子我替你住了五年,早该归我了!”
小李不慌不忙地上前,掏出县里的文书:这位同志,我们是来处理房产纠纷的。
赵大柱同志有合法的房产证,村里也有记录。
赵二赖把烟头一摔:“切,啥文书不文书的,我不识字!”
这时,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开口了:“二赖,当初分家时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这房子归大柱。”
“你占着人家房子还有理了?”
众口铄金,赵二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而他媳妇从屋里跑出来,拽着他耳朵小声说:“刚才我问了,那警卫员是王司令派来的!王胡子你也敢惹?”
听到这话的赵二赖顿时蔫了。
要知道王司令在这一带威名远扬,打鬼子时端过三个炮楼,整治地痞流氓更是毫不手软。不到俩小时,赵二赖就把东西搬了出来。
赵大柱站在熟悉的堂屋里,看着墙上爹娘的照片,眼圈红了。
房子收回来了,王司令又操心起赵大柱的终身大事。
他把赵大柱叫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摸出两封银元:“隔壁村刘木匠的闺女等了你这么多年,赶紧把婚事办了。”
赵大柱愣住了:“司令,这……这也管?”
“废话!”王司令一瞪眼,“彩礼从我这儿出,算你借的,从你饷钱里扣。”
赵大柱揣着银元去提亲。
当时人刘木匠原本犹豫,前村李地主家也来提亲,聘礼丰厚。
可一听赵大柱是王司令手下的兵,婚事还是司令做的媒,刘木匠当即拍板:“丫头,给大柱倒茶!”
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王司令喝了新郎官敬的酒,对赵大柱说:“成了家的人,不能再当伙夫了。去警卫营当排长。”
赵大柱傻眼了:“司令,我就会做饭,不会带兵啊。”
“不会就学。”王司令一挥手,“三个月带不出个样来,滚回厨房烧火。”
赵大柱心里憋着一股劲。
之后他白天跟着训练,晚上找老兵请教。
而这个原本只会揉面的汉子,开始学看地图、练战术。
有次剿匪,赵大柱带着全排弟兄抄小路,把土匪堵在山沟里。
当时土匪头子举着刀冲过来,赵大柱想起王司令的话:“当官的要冲在前头!”
二话不说他第一个迎上去,活捉了匪首。
庆功会上,王司令把赵大柱叫到跟前,当着全团的面,把那张彩礼借据撕了。
“欠债两清了。”王司令说,“但排长你要是当不好,我还得把你撸了。”
赵大柱嘿嘿笑:“撸了我就回厨房,给司令蒸白面馍。”
两年后,赵大柱当了连长。
而他堂哥从老家捎来信,说把房子修葺了一遍,还添了两间厢房。
当时赵大柱回信只有一句话:“守着房,别动歪心思,我还能再当二十年兵。”
部队换防前,王司令调去了更大的军区。
临走时,他让警卫员给赵大柱带了句话:“告诉他,房子自己守住了,才是自己的。我带不了他一辈子。”
赵大柱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然后去了训练场。下午还有操练,他得盯着。
其实王司令的带兵哲学很简单:严中有爱,爱中有度。
他可以为下属主持公道,但绝不会娇生惯养。
他给赵大柱撑腰,是为了让赵大柱学会自己挺直腰杆。
这种带兵方式,影响了一代人。
后来赵大柱也当了营长,他学着王司令的样子,关心每一个战士的家事。
他说:“只有后顾无忧,才能前方无畏。”
在多年后,有人问赵大柱,王司令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赵大柱说:司令不是对我好,他是对每一个兵都这样。
他只是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人要硬气,但硬气不是横,是心里有底。
主要信源:(王司令手下有个伙夫,因为老家房子被亲戚占了要不回来,气得在厨...——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