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学是贺子珍兄长,革命时期获 “武装暴动第一” 等高度认可,为革命事业多有贡献。建国后干部定级时,本可定为行政七级的他主动降为八级,相关情况被知晓后,有人认为此待遇与其功绩不相匹配。 毛主席这次是真急了!眼看贺敏学立下那么多战功,组织上竟然只给了行政八级待遇,主席当场就拍了桌子:"这是瞎胡闹!"要知道,这位可是被主席亲口称为"武装运动第一"的开国功臣啊。 然而,当主席深入了解原委后才恍然大悟,这看似不公的待遇背后,竟另有隐情。 事实上,这个行政八级的定级,并非组织上的决定,恰恰是贺敏学本人坚决争取的“降级”结果!按理说,组织最初拟定给予他行政四级(省部级)的优厚待遇,但他却几次三番找到相关部门,坚持以“国家初创,财政困难,能节省一分是一分”为由,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级别压低了数个档次。 话说回来,这位贺敏学究竟有何通天本领,能担得起如此高的评价?这还得从他的革命生涯说起。 早在1926年,他便毅然投身革命洪流,在永新县开展轰轰烈烈的农民运动。 仅仅半年光景,他便发展了3万多名农会会员,堪称赣西农民运动的中流砥柱。当蒋介石发动反革命政变,白色恐怖笼罩之际,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率领农民武装果断攻克永新县城,将身陷囹圄的共产党员与革命群众悉数解救。 随后的井冈山斗争岁月里,他追随主席南征北战,历经无数恶战。在残酷的反围剿战斗中,子弹曾贯穿他的肺部,险些令他丧命,可伤势未愈他便重返火线。抗战期间,经历皖南事变的腥风血雨,他率部突围,辗转苏南、浙东等地,硬是在敌伪势力的心脏地带开辟出了抗日根据地。 而真正令主席印象深刻的,当属解放战争中的渡江战役。面对长江天险和国民党军队固若金汤的防线,贺敏学凭借过人的胆识与细致的筹谋,亲率侦察队探查水文状况与敌军部署,制定了周密的作战计划。 最终,他带领部队率先撕开长江防线,为大军过江奠定了坚实基础。主席对他的赞誉,确是实至名归。 便是这样一位战功赫赫的开国功臣,建国后转业至华东工程局投身建设事业。旁人或许认为这是大材小用,贺敏学却毫无怨言。他终日扎根施工一线,与工人们同吃同住同劳动。谁能认出,这个整日满身尘土的“老贺”,竟是主席口中那位“武装运动第一”的人物? 尤为难得的是他在原则问题上的寸步不让。当妹妹贺子珍希望他帮忙给家中亲戚安排工作时,他断然拒绝道:"革命不是为了谋私利,我是党员,不搞特殊化。" 到了1952年行政定级之时,组织原定给予他四级待遇,他却主动上门推辞:"很多战友都牺牲了,我能活着就很知足了。国家还穷,级别高低不重要,能干事才重要。"在多次坚持下,组织最终只能依从他的意愿,将其定为八级。 此事若非后来主席在北京开会时偶遇贺敏学并问及近况,恐怕也就尘封在档案里了。听闻他是八级待遇,主席当即震怒:"谁定的?这是瞎胡闹!"待得知这一切皆是他本人的意愿后,主席不解地询问缘由。 贺敏学的回复朴实无华:"主席,我要求降级,就能匀出指标给其他干部用,大家积极性不就高了吗?现在建国初期,条件艰苦,咱得带头过紧日子。" 听闻此言,主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你这个人啊……"言语间充满了对老战友的心疼与敬重。 其实,不仅主席为此事不平,陈毅元帅也曾专门过问此事。但这便是贺敏学的风骨,从不为个人利益争长竞短。他在华东工程局任职数年间,带领团队攻克了诸多技术难关,完成了一系列重点工业项目,为华东地区的工业化进程奠定了坚实基石。 贺敏学辞世之时,众多中央领导亲临追悼会致哀,这足以证明党和国家对他的高度认可。外界对他的一生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这是一位真正的革命者,他用毕生的行动诠释了何为"为人民服务"。 这种行径若是置于当下的价值观中,恐怕许多人都难以理解——居功不傲、有权不用、主动降薪,这难道不是“傻”吗?然而,正是这种看似愚钝的“傻劲儿”,构成了老一辈共产党人最熠熠生辉的精神内核。他们打下江山,非为坐享其成,亦非为封妻荫子,心中所念唯有让百姓安居乐业。 各位读者,对于贺敏学这般高风亮节的“傻”做法,您是觉得不值还是心生敬佩?欢迎在评论区留下您的真知灼见。 参考信息:文汇网. (2020, 12 月 4 日). 他是贺子珍的胞兄,被主席称为 “三个第一”,却为何始终军衔不过正军、官不过副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