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年开春,换上这件安踏和徐悲鸿奔马图的联名跑衣,才突然想明白,跑步和画马,其实是一个理儿。
悲鸿先生笔下的马,从来不是那种被牵着鼻子走的。
鬃毛飞扬,四蹄生风,那股子劲儿是向内收的,是“一洗万古凡马空”的傲气。
就像我们跑在路上,耳机一戴,世界就安静了。
没有红绿灯的催促,没有工作群的红点,只有风穿过耳边的声音,和心脏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动。
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第一感觉是轻,轻得像没负重。
但跑起来又觉得稳,面料贴肤,出汗了也不粘身,那种自在劲儿,特像奔马在草原上撒欢,没有束缚。
最戳我的是背后那匹奔马的暗纹,不是那种大红大绿的俗气印花,而是若隐若现的墨色。
跑起来的时候,随着身体的律动,马仿佛活了过来,跟自己的节奏同频共振。
马年,不一定要“快”,但一定要“烈”。
这种烈,是心里的火,是哪怕逆风,也要昂着头跑下去的倔脾气。
新的一年,不求什么宏图大展,只求每一步都跑得踏实,跑得像自己。
你也一样,别管周围人跑多快,找到属于你的节奏,咱们赛道上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