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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将校里唯一申请去台湾的人:1990年11月,99岁母亲在台北荣民总医院病危,

开国将校里唯一申请去台湾的人:1990年11月,99岁母亲在台北荣民总医院病危,弥留之际唯一心愿:见儿子最后一面,他立即写申请:赴台尽孝,见母亲最后一面,最终以亲情尽孝、特事特办获批,成为开国将校中唯一一例!

这位开国上校叫黄汉基,他的故事远不止这一张申请书。往前倒五十二年,1938年,18岁的黄汉基还在福建马尾海军学校读书。那会儿他们家可不一般,叔公黄钟瑛是民国首任海军总司令,孙中山亲笔题过“公而忘私”。父亲黄忠璟是北洋海军上校参谋,走的全是“技术救国”的路子。

按家里安排,黄汉基本该顺顺当当当海军,结果抗战一打响,他和几个同学在宿舍里传看《论持久战》,越看越坐不住。几个人一合计,想了个绝招——故意考试不及格。马尾海校的规矩是“一门不及格就开除”,他们就这么把自己“开”出了校门,背着一袋子干粮,从福建一路走到延安。你想想,那可是一千多公里的路,全靠两条腿,走了好几个月。

到了延安,黄汉基进了抗大,因为英语底子好,被分到训练部编译科。1939年冬天,日军轰炸延安的第二天,115师急需懂英语的情报参谋,陈光点名要了他。从那以后,他跟着罗荣桓转战山东,又随部队挺进东北,在林彪、刘亚楼手下当参谋。

辽沈战役那会儿,蒋介石给廖耀湘的电报,他全都看过,转给前线指挥层。他自己后来说过一句话:“我这个人,先是海军不要,后来陆军用了,最后空军抢了。”这话听着轻巧,里头全是枪林弹雨换来的。

1949年,黄汉基的父亲带着全家人去了台湾,唯独他留在了大陆。这一别,就是四十多年。父亲六十年代在台湾去世,临终前还念叨着他的小名“依基”,一直不知道儿子还活着。母亲魏韶琴不一样,她死活不信儿子没了。

住在基隆那会儿,每个月都去港口的天后宫烧香,抱着儿子1936年留下的那枚海军帽徽,一拜就是几十年。1979年《告台湾同胞书》发表,她把报纸贴在床头,天天盯着看,跟女儿说:“你哥哥要是在大陆,肯定在开飞机。”

八十年代初,妹妹黄汉琳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书,想方设法托人往解放军总政治部寄信。信辗转了好几年,终于到了黄汉基手上。随信寄来的还有一张照片,八十五岁的老母亲坐在藤椅上,手里攥着那枚帽徽,照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依基,妈85岁。

”黄汉基拿到照片那天,一个人关在屋里哭了很久。后来又收到一盘录音带,母亲用福州话慢慢念叨:“依基,你还活着吗?妈等你回来……”那盘带子他听了无数遍,听到磁带受潮变了音,又专门找人转录到新带子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1990年11月,台北传来消息:母亲病危,住进荣民总医院,已经好几天没进水米。黄汉基那年73岁,已经退休在家。他二话没说,提笔写申请。可他是开国上校,这个身份赴台,哪儿那么容易?申请书从空军学院政治部报到空军政治部,

再到总政治部、国台办、外交部,每一级都得审,没人敢随便签字。他天天在家等消息,一天天数日子,就怕批文还没下来,人已经没了。结果硬是用了18天批下来了,批文上盖了十几个大红公章,备注栏明明白白写着“特事特办,下不为例”。

拿到批文那天,黄汉基什么也没耽误,从北京飞香港,转机到台北。入关的时候,台湾海关工作人员看到他的出生地“福建长乐”,站得笔直,敬了个礼,说了句:“黄将军,欢迎您回家。”他赶到医院,母亲已经弥留三天,对外界毫无反应。他扑到病床前,贴着老人耳朵,用五十二年没怎么开口的福州话轻轻叫:“姆妈,依基回来了。

”奇迹真就发生了——老人缓缓睁开眼,眼珠子转了好一会儿,终于对上了焦,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可那眼神里头,五十二年的委屈、想念、牵挂,全都倒出来了。

后来更神奇的是,老人见了儿子,心里那口气顺了,身体居然一天天好起来,不仅能下床,还能正常吃饭。黄汉基在医院附近租了房子,天天守着,一直陪了两个多月。母亲从99岁硬是撑到了101岁,才安详离世。

2003年1月9日,黄汉基因肺癌在北京去世,83岁。按他的遗嘱,安葬在南京航空烈士公墓,和抗战时期的中美空军飞行员葬在一起。墓碑背面刻着九个字:“我来过,我回去过,我无悔。”

你说他是英雄?他自己不认。有人想采访他,他摆摆手:“我就是个回家看娘的儿子,别写成英雄。”可就是这么一个“回家看娘的儿子”,成了两岸隔绝几十年里,开国将校中唯一一个拿到正式批文、跨过那道海峡的人。

他的申请批下来之后,后续有370多位退役老兵陆续赴台探亲,42位台湾空军退役校官组了访问团回大陆。这哪是什么“特例”?这是千千万万个被海峡隔开的家庭,终于等来的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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