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42年,日军731部队内部的一名日本军医,在实验中感染了鼠疫菌,原本他让同事

1942年,日军731部队内部的一名日本军医,在实验中感染了鼠疫菌,原本他让同事为他治疗,结果竟被当成标本给活体解剖了!
近日,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首次公开了一份重磅级档案——原鼠疫班成员佐藤秀男的完整版采访视频。这份长达47分钟的证言,由日本学者西里扶甬子录制。它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挑开了日军细菌武器研制与人体实验的完整犯罪链条,让加害者亲口承认了当年的滔天罪恶。
据《七三一部队留守名簿》第251页的记载,这个佐藤秀男出生于1927年。1942年3月31日,年仅15岁的他以雇员身份进入731部队,被分配到了高桥班,也就是专门研究鼠疫的“鼠疫班”。
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每天在干嘛?他在解剖老鼠。
佐藤秀男在视频里亲口供述,自己亲手解剖了上千只老鼠、豚鼠等小动物。他描述那个画面,听着都让人作呕:“横膈膜以上,只要心脏和肺,肺部有充血。此外,肝脏、胰脏一下子变黑、肥大。”这就是被鼠疫菌感染后的真实惨状。他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通过这些动物实验,精准地计算出鼠疫菌的致死量和死亡率。
很多人可能会纳闷,研究这么毒的东西到底图啥?佐藤秀男给出的答案非常直接,没有半点掩饰:“我们的研究,就是为了把鼠疫菌变成武器。”
731部队在当时还有一个外号,叫“老鼠部队”。罪证陈列馆宣传教育与陈列部的金士成主任介绍过,这帮人在各地疯狂捕捉老鼠,用来繁殖跳蚤。鼠疫跳蚤可是731部队手里的“王牌武器”。原因很简单,这东西杀伤力极大,感染性极强,一旦散播开来,杀伤范围广得吓人,能最大程度地收割中国军民的生命。
更让人窒息的,是他们把这种致命细菌搞成了工业化量产。
佐藤秀男回忆了当时工厂里的情景。那是一排排温室,全天候运转。需要37摄氏度,就把恒温箱死死锁定在37度。他们把细菌涂在培养罐里,放进去24小时,或者48小时,让细菌疯狂增殖。增殖完的细菌,直接拿来做武器。
巨型细菌工厂的产能有多恐怖?研究人员谭天提到了一组数据,据战后法庭上的证言,那地方一个月能生产三百公斤鼠疫菌,炭疽菌甚至能搞出一吨!各类细菌论几百公斤地往外产。用原队员自己的原话来说,“七三一部队生产细菌的总量,足以毁灭整个人类。”
把这些足以毁灭人类的毒物装进炸弹,用飞机撒播,或者直接做成固体扔进河里污染水源。这背后是一条多么暗黑、多么熟练的流水线。从温室培育,到月产几百公斤,再到装填投放,佐藤秀男的证言把这个全链条罪行扒得干干净净。
有了武器,还得测试效果,这就牵扯出了731部队严密掩盖的最核心机密——人体实验。
面对镜头,佐藤秀男毫无保留地承认:“人体实验,一直在做。”
在他眼里,四方楼特设监狱就是地狱的中心。他这种年轻雇员根本没资格进,只有经验丰富的“老手”才能进去拿活人做实验。四方楼被外围建筑层层包裹,这种从打地基开始就量身定制的保密格局,足见日军心里有多清楚自己在干多么反人类的勾当。
被关在里面的中国平民和战俘,被他们蔑称为“马路大”(圆木、材料)。佐藤秀男提到一个很刺耳的细节:部队给这些人的营养供应非常充足。
给被实验者吃好喝好,你以为日军是在发善心?绝对没安好心,这正是他们最冷血的地方。为了获取和战场健康人群完全匹配的精准数据,他们强制要求实验对象必须保持健康。他们给的每一口饭,本质上都是为了滋养一个完美的“活体实验标本”。等数据稳定了,发热、肿块的规律摸清了,就把人活活解剖开膛。
当年那批操控手术刀的,全都是日本医学界所谓的“精英”。东京帝国大学、京都帝国大学、九州大学……这些顶尖学府把医生和学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731部队。光是医学博士、理学博士就有两百多人。这帮人受过最顶级的教育,干的尽是最下作、最残忍的屠夫行径。这也彻底锤死了一个事实:731部队绝对不是几个医学狂人的个人行为,这就是一场自上而下、有规模、有组织的国家犯罪。
纸上谈兵的罪恶,最终还是落到了无辜百姓的头上。
1940年的秋天,日军飞机飞到了浙江衢州上空。撒下来的,是带菌的跳蚤和疫源物。有数据称,那一次他们投下了足足一千三百六十万只跳蚤!
很快,街头巷尾开始出现死老鼠。村民们开始高烧,淋巴腺高高鼓起,走在路上人就突然倒下了。罗汉井有个叫郑冬香的孕妇,感染后不幸早产,刚出生的孩子没保住,她自己也没能挺过去。短短几天,她女儿眼睁睁看着四个亲人接连惨死。
当年衢州确诊37人,死了35个,致死率高得令人绝望。到了第二年,疫情全面爆发,九千多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街巷里空空荡荡,家家户户挂着白幡。鼠疫菌这种东西在环境里能存活很久,消毒不到位,土里水里都藏着杀机。日军后来又接连投毒两次,这场人为的瘟疫一直拖到了1948年才算平息。更惨的是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很多人因为长期的细菌污染患上了“烂脚病”,拖着溃烂的伤腿,疼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