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的公平?770万犹太人拥有以色列,2000万吉普赛人却在流浪。说起“流浪民族”,很多人都会想到犹太人,但犹太人现在已经建立的以色列,但还有另外一个十分出名的流浪民族,人口是犹太人的一倍多,但现在依旧还是流浪民族,依旧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园,这个民族就是吉普赛人。
都没通过,就靠画明信片和广告过日子,在廉价出租屋和收容所之间辗转。1913年他搬到慕尼黑,一战时志愿入伍,当传令兵,在战场上跑来跑去传递消息,几次受伤,还拿过铁十字勋章。战后回慕尼黑,加入德国工人党,后来这个党变成纳粹党。他靠演讲一步步掌握权力,1933年当上总理,很快通过紧急法令和授权法把大权抓在手里。
上台后,纳粹推行种族政策,针对多个群体。吉普赛人因为传统上多流动,从事手工艺、音乐或小生意,缺乏固定工作,被视为社会负担。1933年起,德国出台针对闲散人员的法令,警察抓没有稳定职业的人去强制劳动。吉普赛人家庭常被围住,成年男子被带走。1935年纽伦堡法案等法律进一步限制权利。1938年,针对“反社会分子”的行动加强,警察突袭聚居点,把人送去劳动营或专门营地。
二战期间迫害升级。1939年后,警察和党卫军在村庄和城市边缘的临时营地行动,把吉普赛人登记、赶上火车,运到集中营。像奥斯维辛设了吉普赛家庭营,里面铁丝网和哨塔围着,囚犯每天点名,强壮的去劳动,食物很少,很多人生病或饿死。1942年,希姆莱下令把长期流动的吉普赛人送去集中营。1944年8月2日夜里,奥斯维辛吉普赛营地被清算,守卫把人赶上卡车送去毒气室。历史记录显示,二战中被杀的吉普赛人估计在25万到50万之间,有人说可能更高,这个事件在罗姆人那里叫Porajmos,也就是“吞噬”。
犹太人战后靠国际同情和政治运作建了国,而吉普赛人虽然也死了很多人,却没得到类似支持,生活方式还是以流动或边缘为主。犹太人有清晰的民族认同、宗教传统和政治组织,历史上散居但一直有回归故土的想法。吉普赛人从印度北部迁移到欧洲上千年,文化上更强调流动自由,不太看重固定领土,这让他们很难像其他民族那样团结起来争取国家。
吉普赛人内部也分成很多群体,语言和习俗有差异,常常因为小事就起争执,难以形成统一的领导层。教育方面,很多家庭更重视孩子学传统手艺,比如乐器、舞蹈或金属加工,而不是正规学校读书。这导致识字率和高等教育比例长期不高,限制了出现有影响力的领袖或管理人才。很多人留在非正式经济里,做小生意或临时工,外部社会对他们的印象又多是流动、犯罪倾向之类的刻板看法,进一步挡住了融入。
战后,吉普赛人在欧洲各国试着重建生活。很多人回到原来地方,发现东西被没收或毁了,就在城市外围搭临时住处,继续老行当。欧洲一些国家有针对闲散或流动人口的政策,警察有时巡逻营地,居民收拾东西再搬。欧盟从2000年代开始推罗姆人融入框架,投了不少钱在教育、就业、住房上,但实际效果有限。贫困率还是高,很多人住在隔离区,健康状况差,寿命比平均水平短好几年。歧视在住房、找工作、学校里都存在,报告显示很多罗姆人遇到过因为民族身份被拒的情况。
到现在,吉普赛人还是分散在欧洲各国和海外,大部分没有固定大社区,更别说自治区。一些人通过音乐或文化活动获得关注,但整体上,内部不团结加上外部环境,让他们很难改变流动或边缘的状态。犹太人建国靠的是强有力的国际游说、资金支持和清晰目标,吉普赛人缺乏这些条件。他们的传统本来就不追求领土主权,有些活动家甚至提出“非领土民族”的想法,但这在现实中没帮上大忙。
公平不公平,这个问题问得直白。两个民族都经历过纳粹的残酷对待,死亡数字都很大,但结果差得远。犹太人用苦难换来了国家,吉普赛人却继续在欧洲社会边缘生活。原因不简单,有历史迁移模式,有文化偏好,有教育和领导力的差距,还有社会排斥的累积。纳粹把吉普赛人当“反社会”抓起来强制劳动,后来直接送集中营杀害,这段历史现在被记录下来,但战后关注度远不如犹太人大屠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