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叫“师族”呢？传说中，朱棣创设这个概念是针对方孝孺的学生集团，但熟悉《三国》的朋友都知道，一千多年前就有个厉害的说法叫“门生故吏遍天下”（例如“四世三公”的袁家），这也是袁术这个二百五敢当“仲氏皇帝”（具体意思有争议，笔者觉得大概是“正式的常务副皇帝”而已，都还是引来“天下共讨”）的底气所在。那些自称“学生”的读书人，有可能只是“自谦”，但更大概率便是“攀附”；所谓“故吏”，就更是在工作中形成的利益集团。这是一个类似于“二元主君结构”的圈子（这就有点类似于欧洲的“封建”模式了），进入这个圈子的方式千奇百怪，有人通过“投名拜师”、有人通过“鞍前马后”、有人通过“吃喝P赌”、有人通过“挡刀背锅”、还有人通过“床笫之欢”……总之，一切方式都是“证明忠诚或有用”的载体，进入这个圈子并取得“主公”的信任才是关键，从“正能量”的角度，“经纶博雅”“犯颜直谏”“实心用事”，甚至像后唐某优伶，敢于打李存勖一巴掌再呵斥“只能有一个‘李天下’”，也有可能达到这个效果，只是概率相对较低而已…但从单一制国家的角度看，所谓“二元”，不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