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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梅婷不顾父母坚决反对好友轮番苦劝毅然和认识仅3个月的鄢颇登记闪婚 没有

2001年梅婷不顾父母坚决反对好友轮番苦劝毅然和认识仅3个月的鄢颇登记闪婚
没有盛大婚礼、没有摆酒宴请,只简单和家人小聚,连一场像样的仪式都没有,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少了祝福、多了争议。
朝阳区民政局的台阶,2007年的初秋,风裹着沙土往人脸上糊,梅婷攥着离婚协议书,纸角被汗泡得起毛,手还在抖,六年前,她也是这么冲进来的。
2001年,《红色恋人》的巡回还没散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刚把全国观众吓得睡不着觉,梅婷的事业正踩着油门往上窜。
副导演某天偷摸塞给她一张名片:“姐,有个海归画家想认识您。”
画廊里,鄢颇蹬着高凳挂画,麻质衣袖沾满颜料,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上,回头的瞬间碰倒调色盘,深蓝泼了一身,他愣了一秒,先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听说您爱读杜拉斯?”
就这么一句话,25岁的梅婷当场着了道,认识不到三个月,两人掏出9块钱工本费把这辈子按在了一起,没戒指,没婚宴,两家人在簋街对付了一顿麻辣小龙虾,梅婷她爹把筷子摔在桌上:“这男的家徒四壁!” 
她笑着说:“往后我来养他。”这句话,她后来真的兑现了,而且兑现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彻底。 
婚后第三个月,鄢颇在厨房煮速冻饺子,忽然说:“我想拍戏。”梅婷手里的剪刀哐当坠地,当天深夜,她拿着房产证出现在招行VIP室,400万,全部家底,压进去了。 
片场是什么条件?棚屋漏雨,道具组拿旧报纸糊墙,开拍的背景音是邻居的电钻声,梅婷白天演戏,晚上陪客应酬,有一回喝到胃出血,急救室里睁开眼,看见鄢颇坐在床边——在改分镜头,眼镜片上全是水汽。 
《阿司匹林》上映那天,她包下了首映场的全部座位,黑暗里听见旁边有人低声嘀咕:“这片子跟预告差太远了吧。”
后来李小冉接受采访说,那晚鄢颇从昏迷里醒过来,第一声喊的是梅婷的名字,梅婷在健身房看到这行字,哑铃砸在地上,巨响。
摄影师曾剑,话少,成天背着器材跑,为了拍一段盲人推拿的戏,他自己蒙眼在屋里练了整整三天,没人要求,没人看见,他就是这么干了。
梅婷看见这个细节,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让人递话过去:“你愿意娶我吗?”
曾剑红着脸,回了三个字:“可以的。”这段婚事和上一段,从气质上就是两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