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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一名外国婴儿在天津一家教会医院呱呱落地。亲生父母急着离开中国,把这个

1938年,一名外国婴儿在天津一家教会医院呱呱落地。亲生父母急着离开中国,把这个刚出生的孩子直接丢在了医院。没有留下名字,没有留下国籍,甚至没有留下一句交代。

这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他活下来了吗?

医院里的修女们给孩子取了个中国名字——赖有功。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哪个国家的,但从黄头发蓝眼睛来看,大概率是欧洲难民。1938年的天津是什么光景?日本侵略者已经占领了华北,大批犹太人从欧洲逃亡到上海和天津避难。赖有功的父母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逃到中国后发现怀孕了,生完孩子实在养不起,或者赶着去下一个安全的地方,就把这个累赘扔给了教会。

赖有功在修女们的照料下长到了两岁。1940年,天津一家姓赖的商人夫妇到教会医院看病,看见这个外国小孩趴在走廊地上玩,白白胖胖挺招人疼。夫妻俩结婚多年没孩子,一商量就办了收养手续,把赖有功带回了家。赖家是开纺织厂的,家境殷实,对这个外国养子视如己出。赖有功从小在天津的胡同里长大,说一口地道的天津话,跟邻居家孩子打架骂街一样不落。

可问题是,他那张脸实在太扎眼了——黄头发、深眼窝、高鼻梁,走在街上谁都要多看两眼。小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可上了学,同学开始叫他“洋鬼子”、“外国来的野种”。赖有功哭着跑回家问养父母,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养母搂着他说:“你就是我亲生的,谁要敢欺负你,妈去找他算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赖有功高中毕业那年,养父的纺织厂破产了,家道中落。养母积劳成疾,常年卧病在床。赖有功没去考大学,进了一家工厂当钳工,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钱。他把大部分钱都寄回家给养母治病,自己住在厂里的集体宿舍,吃最便宜的食堂饭菜。工友们都知道他是被收养的外国弃婴,但从没人拿这个说事——因为他干活比谁都卖力,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他都帮忙,这样的人你没法不敬重。

1980年,赖有功42岁那年,一封从国外寄来的信打破了平静。写信的人自称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说当年父母带着他逃难到中国,实在走投无路才把他留在医院。父母后来辗转去了澳大利亚,几年前已经过世,临终前叮嘱她一定要找到这个弟弟。

信里附了一张老照片,照片上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婴儿,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英文:Tianjin, 1938. 赖有功拿着信和照片,在工厂的车间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他跟工友说:“我不找他们了。我爹妈在天津,我哪儿也不去。”

赖有功一直留在天津,照顾养母直到她去世。他自己后来结了婚,生了个女儿,女儿又给他生了外孙。邻居们都说,老赖家的外孙长得跟老赖一模一样——黄头发、蓝眼睛,活脱脱一个外国小孩。赖有功听了哈哈大笑:“那可不,我外孙当然随我!”

2008年,赖有功72岁,被查出肺癌晚期。住院期间,病房里每天都挤满了来看他的人——有以前的工友,有邻居,有他帮助过的陌生人。有人问他,这辈子有没有遗憾。他说有,最大的遗憾就是不知道亲生父母长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国人。可他顿了顿又说:“但我知道我是天津人,这就够了。”

赖有功去世后,他的女儿按照他的遗愿,把骨灰撒在了海河里。女儿后来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话,让记者红了眼眶:“我爸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找到了自己的根,而是他没去找。他选择留在这里,因为他觉得,爱他的人在哪,家就在哪。”

一个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异国土地上的婴儿,用一辈子的时间回答了一个问题:你是谁?赖有功的回答很简单——我是天津人,我是中国人,我是我养父母的孩子。那些血缘、国籍、种族,在他眼里,都比不上养母的一句“你就是我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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