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87岁的曾志似乎预感到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生日,早早起来和长子石来发、次子蔡春华、女儿相聚。17岁的她跟随部队奔赴井冈山,那时她是夏明震遗孀、蔡协民新婚妻子,还是红军女战士。
这个女人一辈子经历了什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生了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三个姓,没一个留在自己身边。
曾志15岁就入了党,1928年跟着朱德、陈毅的队伍上了井冈山。上山那年她才17岁,可已经是“遗孀”了——她的第一任丈夫夏明震,就是写“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那个夏明翰的弟弟,1928年在湘南起义中牺牲。夏明震死的时候才21岁,曾志才16岁,新婚不到半年。
丈夫尸骨未寒,组织上安排她跟蔡协民结婚。不是她心狠,是那时候的井冈山,每天都有战友倒下,活着的人没工夫哭太久。蔡协民后来也牺牲了,1934年在福建被国民党杀害。曾志两次守寡,两次都没能好好送丈夫一程。
更让人心疼的是她的孩子。第一个孩子是跟夏明震怀的,生下来才26天,她就要跟着部队转移。一个女战士抱着婴儿怎么打仗?她把孩子寄养在老乡家,留下身上仅有的八块银元,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个孩子后来叫石来发,一辈子在井冈山当农民,直到解放后才跟曾志相认。第二个孩子是跟蔡协民生的,又是生下来没多久就送人。第三个孩子是跟后来的丈夫陶铸生的,照样送走。
有人问她,你当妈的心不痛吗?曾志晚年写过一本书叫《一个革命的幸存者》,里头有一段话特别扎心:“我不是不爱孩子,我是没资格爱。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带着孩子闹革命,那是带着孩子去送死。”
1998年那个生日,曾志已经87岁了。她早早就起了床,让保姆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一件干净的中山装。三个孩子从各地赶来,围在她身边。她拉着大儿子石来发的手,石来发那时候也70多岁了,满脸皱纹,像个老农民。曾志看着他说:“当年把你丢在井冈山,是妈对不起你。”石来发摇摇头说:“妈,你没错,你是去干大事的。”
那天中午,一家人吃了顿饭。曾志胃口不好,只喝了几口汤。她看着孙子孙女们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忽然笑了,说了一句:“我这辈子,值了。”
三个月后,曾志在北京去世。临终前她交代:不要搞追悼会,不要通知任何人,把她的骨灰撒在井冈山。她说:“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石来发,我想回去陪着他。”1998年10月,女儿陶斯亮把母亲的骨灰带回了井冈山。石来发站在小井红军医院旁边的山坡上,双手接过骨灰盒,一把一把地撒向山林。那个当年被母亲丢下26天的婴儿,70年后亲手送母亲最后一程。
说句实在话,今天的人很难理解曾志这种人。为了一个信仰,能把自己的骨肉一次次送人,能在丈夫尸骨未寒时就嫁人,能在枪林弹雨里滚一辈子还不后悔。可你仔细想想,她不是不痛,她是把痛咽下去了。曾志晚年说过一句话:“我这一辈子,哭的时候从来不让别人看见。”你看她的照片,永远是短发齐耳,眼神坚定,嘴角带着笑。可谁知道她半夜里有没有偷偷哭过?
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喊“我太难了”,可跟曾志比起来,咱们那点难算个啥?她17岁上井冈山,嫁了三任丈夫,死了两个,生了三个孩子一个都没养大。她吃的苦,咱们想都想不到。可她说“值了”。这两个字,不是随便说说的,是用一辈子换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