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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一家不起眼的超市里,那个弯腰理货的大姐月薪刚过两千,要不是媒体再去采访,谁敢

兰州一家不起眼的超市里,那个弯腰理货的大姐月薪刚过两千,要不是媒体再去采访,谁敢信这是当年为了追刘德华,逼得亲爹卖房跳海的杨丽娟,十七年过去了,那股子疯劲儿早就被生活磨没了。

当年的事,现在的杨丽娟很少提起,哪怕超市里偶尔响起刘德华的老歌,她也会下意识地加快理货的动作,或者低头避开,仿佛那是一段不愿触碰的伤疤,刻在心里,一碰就疼。

时间倒回一九九四年,那时候杨丽娟才十六岁,还是个懵懂的中学生,偶然间梦见了刘德华,从那以后,就彻底陷了进去,一门心思认定,自己和刘德华是命中注定,不见到他一面,这辈子就不嫁人。

那时候的她,眼里心里全是刘德华,辍学在家,把家里的墙壁贴满了刘德华的海报,收集了所有关于他的专辑、剪报,甚至写了很多诗,字字句句都是对偶像的痴迷,那股疯劲儿,没人能劝得住。

她的父亲杨勤冀,四十多岁才生下这个独女,从小就把她宠上天,面对女儿的痴迷,他没有及时劝阻,反而一味纵容,觉得只要女儿高兴就好。

为了圆女儿见刘德华一面的梦想,杨勤冀提前退休,拿出自己所有的退休金,后来钱不够,就开始借高利贷,到最后,甚至狠心卖掉了家里唯一的房子,一家三口搬到了月租四百块的出租屋里,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可杨丽娟却丝毫没有察觉,眼里只有见刘德华的执念。

那些年,为了见刘德华,杨丽娟先后三次去香港,六次去北京,每次都花光家里所有的钱,可每次要么只是远远看一眼,要么就是没能单独见面,始终没能满足她的心愿。

二零零七年三月,在媒体的帮助下,杨丽娟终于在香港的歌迷会上见到了刘德华,还和他单独合了影,可仅仅十几秒的见面,根本满足不了她,她哭闹着要求和刘德华单独聊九十分钟,被拒绝后,就对着父亲撒泼打滚,抱怨父亲没能帮她达成心愿。

那天晚上,父女俩在香港尖沙咀的一家麦当劳过夜,趁着杨丽娟和妻子睡着,杨勤冀写下了长达十几页的遗书,字里行间满是对女儿的心疼和无奈,还有对刘德华的控诉,他觉得刘德华不够仁慈,不肯满足女儿小小的心愿。

第二天凌晨,杨勤冀独自走到尖沙咀天星码头,纵身跳海,用自己的生命,试图换女儿和刘德华的一次单独见面,那一年,他六十八岁,本该安享晚年,却因为女儿的执念,客死他乡。

父亲的死,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还在痴迷中的杨丽娟,可那时候的她,还没有完全醒悟,甚至想着通过媒体施压,让刘德华再单独见她一面,甚至把一些媒体告上法庭,可最终都以败诉告终。

刘德华得知这件事后,十分震惊,斥责她的行为是病态的,虽然匿名帮她还清了家里的高利贷,却明确表示,不会再和她见面,他希望通过这件事,能引导更多粉丝理智追星。

带着父亲的骨灰回到兰州后,杨丽娟和母亲相依为命,没有学历,没有技能,家里又一贫如洗,她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执念,开始找工作谋生。

她尝试过很多份工作,在KTV当过服务员,在传媒公司做过杂工,可都因为不适应或者被人认出,没能干长久,直到后来,她在这家超市找到了理货员的工作,才算稳定下来。

刚开始上班的时候,她很自卑,话很少,总是低着头干活,生怕别人认出她,知道她当年的荒唐事,好在超市的同事都很善良,就算有人知道她的过去,也从不会当面提起,还会主动帮她分担繁重的活计。

有一天,她把家里所有关于刘德华的海报、专辑、剪报都搬了出来,在院子里点了一把火,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掉那些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东西,她蹲在地上,哭了一整个下午,那哭声里,有后悔,有愧疚,还有对父亲的思念。

从那以后,她彻底放下了对刘德华的执念,刻意切断了和那个疯狂年代的联系,不用智能手机,只留一部老式功能机,就是怕刷到关于刘德华的任何消息,也不想再被过去的事情困扰。

她的生活变得格外简单,每天上班、下班,回家给母亲做饭、喂药,定期带母亲去医院检查身体,周末的时候,会去社区教堂的唱诗班,唱唱歌,平复一下心情,这是她生活中唯一的消遣。

后来,偶尔会有媒体找到她采访,面对镜头,她总是忍不住流泪,一遍遍地说,如果人生能重来,她绝不会那样做,是她亲手毁了自己的家,毁了父亲的一生,她对不起父亲。

再后来,她加入了一个青少年心理健康公益组织,成为了一名“反极端追星”宣传员,每个月都会去兰州的中学校园做两次分享,每次分享,她都会拿出父亲的黑白照片,告诉台下的学生,喜欢一个偶像没有错,但一定要有度,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不要为了一个遥远的人,去伤害身边最爱自己的人。

有人问她,现在还恨刘德华吗?她总是平静地回答,不恨,错的是当年的自己,不是他,是自己太任性、太偏执,才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