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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妈父亲早逝,她很挂念寡母,总是借着回家看老妈的机会在包孩子的被子里裹挟一些吃

我大妈父亲早逝,她很挂念寡母,总是借着回家看老妈的机会在包孩子的被子里裹挟一些吃的,有一回没包紧从被脚底掉落一包花生豆,我爷爷在生产队务工没回来,奶奶老好人看了就当没看见,一来二去的便也成了习惯。但总这样不免引起其它妯娌的反感,反应到爷爷呢去,爷爷有天看大妈又抱着老闺女去看她妈,就把孩子要过来,打开了被子,结果竟然收罗出一个玉的烟袋嘴和爷爷搓好的老汉烟,还有几张薄饼。

爷爷生气了开家庭会议:一家人家不说两家话,你心疼你妈妈给她带点吃的用的我不反对,可你有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吗?你大大方方的带谁还敢说什么呢,这让亲家母知道了以为我们不舍得不乐意呢,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说得大妈面红耳赤不言语,毫无反驳的力量。再后来爷爷把哥四个分了家不在一锅搅马勺,大爷大妈去街里井沿的房子跟我爷爷的嫂子住对面屋去了。

我爷爷的亲哥哥我大爷爷可奸了,虽说是一奶同胞可性格有很大不同,大爷爷好赌,输了钱往回走遇到卖猪头肉的,就赊了一块,人家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陈绪忠,结果人家找爷爷要钱来了,爷爷默默无语付了钱,自己亲哥没得法。别说他孩子没像他那样你反而说我大妈的大儿子陈传良像极了他大爷爷。我爸爸就经常说:一个老白脸一个小白脸替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