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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霸占我妈,羞辱我爸,我现在就弄死你!”2010年,安徽阜阳。 17岁的正雪

“你霸占我妈,羞辱我爸,我现在就弄死你!”2010年,安徽阜阳。

17岁的正雪萌,看着自己母亲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吼出了这句话。

那个男人叫黄文龙,村里的霸王。他看上了正雪萌的母亲,她就真的跟着走了。

正雪萌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镰刀,刀刃上还沾着菜园子里的泥。他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那团火从心口烧到嗓子眼,烧得他眼睛通红。谁能不气?自己亲爹还躺在卫生院里,肋骨断了两根,嘴角缝了七针,全是黄文龙打的。就因为他爸在村口拦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问了一句“你还要不要这个家了”。黄文龙从摩托车上一跃而下,当着半条街的人扇他爸耳光,一脚踹在腰上,骂了句“老东西活腻了”。

村子里没人敢吭声。黄文龙三个兄弟都是混社会的,家里养着两条狼狗,门口停着黑色轿车。谁要是敢多嘴,第二天他家麦地就被人撒了除草剂。正雪萌记得清清楚楚,去年赵大爷因为宅基地跟他吵了几句,夜里房顶就被砸了个大窟窿。报警?派出所来了,黄文龙往那儿一站,笑呵呵说“邻里纠纷”,最后不了了之。这世道,拳头硬就是理。

可最让正雪萌想不通的是他妈。刘桂兰,四十出头,长得确实不赖,白净脸皮,腰身还没走样。村里人都说她年轻时就是一朵花,嫁给他爸那个闷葫芦算是插在牛粪上。可正雪萌觉得,再穷再窝囊,那也是自己亲爹。他爸一年到头在砖窑厂搬砖,手上全是裂口,冬天冻得流血,挣的每一分钱都交到她手里。她倒好,黄文龙送了两身衣裳、一部手机,她就跟人家眉来眼去。村里风言风语传了大半年,他爸死活不信,直到那天亲眼看见两人从镇上宾馆出来。

正雪萌记得那个晚上,他爸坐在灶台前头,一根接一根抽旱烟,抽着抽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五十二岁的男人,佝偻着背,哭得像个娃娃。正雪萌站在门口,指甲掐进肉里。他想冲出去找黄文龙拼命,可他爸死死抱住他的腿,说“儿啊,你别去,你去了我这辈子就真完了”。

完?现在倒好,连家都散了。他妈收拾东西那天,正雪萌跪在地上求她别走。刘桂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行李箱上了黄文龙的车。那天下着雨,车轮碾过烂泥,溅了他一脸。

从那以后,正雪萌就像变了个人。上课听不进去,成绩从班里前十掉到倒数。老师找他谈话,他一句话不说。同学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妈跟人跑了”。他打过两次架,把人家鼻梁打断了,学校差点开除他。可他不在乎。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黄文龙付出代价。

这几个月他偷偷攒钱,去镇上买了一把弹簧刀,藏在枕头底下。他算好了,黄文龙每天傍晚会开车送他妈回村子,对,送回村子。那个霸王在村东头盖了栋小洋楼,把他妈养在里面,隔三差五过来过夜。村里人见了那辆车都绕着走,可正雪萌不。他盯着那辆车,就像一头小狼盯着猎物。

那天傍晚,黄文龙搂着他妈从楼里出来,准备上车去镇上吃酒席。他妈穿着黄文龙买的那件红色呢子大衣,烫了卷发,笑得嘴都合不拢。正雪萌从墙角冲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妈整个人挂在黄文龙胳膊上,腻歪得让人恶心。他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在为谁报仇,就是想毁了这一切。

镰刀挥出去的时候,黄文龙反应快,侧身躲了一下,刀刃划在他肩膀上,血一下子涌出来。正雪萌被黄文龙一脚踹翻在地,弹簧刀从兜里甩出去老远。黄文龙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一脚踩在正雪萌手上,碾了两下。“小杂种,你他妈真敢动手?”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人。

他妈呢?刘桂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竟然冲着正雪萌吼了一句:“你疯了?你想害死咱们全家?”

正雪萌趴在地上,手指被踩得咯吱响,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句话:“咱们全家”。在她心里,黄文龙才是她的家人。他和他爸,早就被踢出去了。

后来呢?后来正雪萌被黄文龙的人打了个半死,扔在村口的垃圾堆旁。他爸从卫生院跑出来,把他背回家,一路走一路哭。报警没用,黄文龙倒打一耙说正当防卫,村里没一个人敢作证。正雪萌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把弹簧刀磨得更锋利。

可这回他没再冲动了。他考上了一个大专,离开了那个村子。临走那天,他站在村口看了很久那栋小洋楼。楼里亮着灯,他妈大概正在给那个男人做饭。正雪萌转过身,把刀埋在了路边的土里。

有些恨,不是放下了,是埋起来了。埋得再深,那根刺也在。他后来再也没有叫过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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