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小伙在上海开了家羊肉面馆,结果开业6天就濒临倒闭,预计亏损60-70万,就在面馆倒闭后不久,他又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再投40万开一家新店,继续当老板,他说:“我不能让60万元学费白交了,在穷也得当老板!”
2026年2月,江西抚州。
凌晨三点,朱俊锋已经在后厨揉面了。
案板上一排排小笼包刚包好,还冒着热气。他手没停,一下一下按着面团,有点像在跟这门生意较劲,又像是在把过去那几年一点点揉回形状。
但他这一路,其实走得挺“重”的。
早些年,也就是2023年前后,他和妻子一起去学了门手艺——做羊肉面。学费两万多,不算夸张,但对普通家庭来说也不轻松。
学完那天,两个人挺兴奋的,觉得终于找到路子了。老家安徽那边做小吃的人多,大家的逻辑也简单:会一门手艺,就能撑起一个店。
于是他没停在小打小闹,直接往上海冲。
钱是拼出来的。
存款、借的、亲戚凑的,再加上父母养老钱,前后凑了大概80万。说白了,就是把家底基本押上去了。
选址他看中了杨浦区政民路,旁边就是大学,人流看着挺猛。上海财大、复旦都在附近,他当时的想法很直接:年轻人多,生意不会差。
哪怕月租9.5万,他也咬牙签了。
光是“押三付二”,一下就掏走45万。钱刚落袋,还没捂热就没了一半。
现在回头看,他后来自己也承认——
进店那一刻,很多东西其实就已经偏了。
2023年12月9号试营业。
他搞了个挺“猛”的开局:两大锅羊肉免费送。
人是来了,排队排很长,大家也说味道不错。那天他挺兴奋的,甚至觉得这事稳了。
但那种兴奋,其实有点像错觉。
第二天正式开业,温度就降下来了。
中午没坐满,晚上更冷清,唯一有点人气的时候,是夜宵时间。
他每天盯着收银机,数字一跳一跳的,人也一点点往下沉。
第6天,日营业额6000块。
听起来不算太差,但餐饮的账不是这么算的。
房租、人工、原料、水电、损耗……一扣下来,基本等于白干,还可能倒贴。
他自己算过一笔账:每天至少要做到3000多才够房租,但现实是——看起来有6000,实际上根本撑不住。
第6天,他决定关店。
房东退了一部分租金,但押金、装修、设备,大部分打水漂。
粗算下来,亏了60到70万。
更难的是,人也被这件事“冲散”了。
回去路上,婚姻也走到了尽头。五年婚姻,一儿一女,最后变成前妻。
后来消息传到网上,评价很直接,也很刺耳。
冲动、不懂行、没算清账……各种说法都有。
他看见了,但没去解释太多。
有人劝他去直播带货,说你现在有话题。
他拒绝得也很干脆:不想给别人打工,还是想自己做老板。
然后他开始重新“干活”。
先回父母早点铺帮忙,后来去送外卖。
不是混日子那种,是一边干,一边观察别人怎么做生意。
他还专门跑去四川、苏州、山东,看同行门店,学技术,补基础。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就是在街边蹲点看人流,一蹲半个月,从早到晚记客流、价格、出餐速度这些细碎的东西。
和第一次那种“拍脑袋决定”,完全不是一个思路了。
到2025年底或者2026年初,他又攒了40万,再次出发。
这次没去上海,而是选了江西抚州,一个社区底商,月租8000。压力一下小很多。
他后来总结得很直白:
人流量不等于客流量,这次要稳一点。
产品也换了。
不做羊肉面了,改成老面小笼包、馒头,现做现蒸。某种程度上也踩中了大家对预制菜越来越敏感的点。
开店前他做了很多准备:发传单、拉社群、对接周边写字楼、做会员体系。
和第一次那种“开门等客”完全不是一回事。
现在这家店的节奏很固定:
凌晨三点起床,白天盯店,晚上算账复盘。
客人有意见,他也会记下来,能改就改,口味、速度、分量,一个个调。
开业差不多20天,日营业额稳定在1万以上。
如果不出大问题,回本周期已经明显比第一次健康得多。
他现在甚至开始想开分店,也在给员工涨工资,比当地平均水平高一些。
从上海亏掉60多万,到抚州重新起盘,朱俊锋这一圈,其实更像是交了一笔很贵的学费。
没有捷径,也没有贵人。
有的只是一次失败,然后一点点把逻辑重新搭回来。
他说过一句挺朴素的话:
“亏的那60万,不能白亏。”
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但挺实在。
凌晨三点的抚州,蒸汽往上冒的时候,他还在案板前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