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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一个长辈端着架子,筷子尖点着对面的年轻人:“你一个副高七级老师,跟人家比

饭桌上,一个长辈端着架子,筷子尖点着对面的年轻人:“你一个副高七级老师,跟人家比什么?人家退休前是四级调研员!”
空气瞬间凉了半截。
长辈的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四调,懂不懂?副县级待遇!在位的时候,手底下管着一个科室,章子往文件上一盖,多少事就定了。”
他扫了一眼年轻人,话里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审视。
“你呢?听着是个‘副高’,说白了不还是个老师?顶天了当个主任,管几个人?人家那是实权!”
那个当老师的年轻人一直没说话,就静静地听着。
他没去碰眼前的酒杯,只是端起自己的茶碗,用盖子不紧不慢地撇着浮沫,一圈,又一圈,滚烫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
直到长辈说累了,喝了口酒,咂摸着嘴。
他才缓缓放下茶碗,轻声说:“叔,您说的都对。”
桌上的人都以为他认怂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很亮:“我确实没盖过章,也管不了那么多事。但我去年带的那个班,三十个孩子,五个考上了清华北大。”
长辈刚夹起来的一块肉,停在了半空。
一种权力,管着人走到哪儿。
另一种权力,管着人能走多远。
你说,这两种“权力”,到底哪个分量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