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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黑龙江大地主黄有带着三百多名日军进山找抗联。一路上他顿顿狂吃日军的牛

1937年,黑龙江大地主黄有带着三百多名日军进山找抗联。一路上他顿顿狂吃日军的牛肉罐头,日军以为他贪生怕死。直到五天后给养断绝,日军才反应过来,黄有根本不是带路党,而是来要他们命的。

带路的第五天晚上,鬼子小队长藤田蹲在雪地里啃冻硬的干粮,腮帮子嚼得生疼。他瞥了一眼不远处靠着松树打饱嗝的黄有,那人嘴角还沾着罐头油星子,肚子鼓得像揣了个锅。藤田心里骂了一句“支那猪”,却又觉得这家伙好用,指哪走哪,从不顶嘴,比养条狗都省心。狗还得喂剩饭,这黄有倒是主动要罐头,顿顿不落。藤田把这种贪吃当成胆小鬼的本能,一个人要是连死都怕,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黄有抹了把嘴,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湿柴,浓烟呛得几个日本兵直咳嗽。他赔着笑脸说“太君,往里头走三天就到抗联窝子了”,顺手又把一个铁皮罐头揣进怀里。那罐头捂在棉袄里,贴着皮肉,凉得他直哆嗦,可心里头比什么都热乎。他数着日子呢,进山五天了,带的粮食见底,驮物资的马也冻死了两匹。藤田已经开始控制口粮,可黄有照样伸手要罐头,吃相越来越难看。鬼子们背地里笑他:“等抓到抗联,这胖子第一个跑不动,正好当靶子打。”

第六天拂晓,雪下得跟撕棉絮似的。黄有带着队伍拐进一条沟塘子,两边山墙陡得连阳光都漏不进来。藤田掏出地图,羊皮纸上的等高线密密麻麻,他指着一条粗红线问黄有是不是这条路。黄有蹲下来看了半天,说太君您画反了,往南才是出口。藤田将信将疑,可队伍里没人认得路,三百多号人全是关东军刚从沈阳调来的新兵蛋子,连大兴安岭长啥样都没见过。带队的翻译官老周是个半吊子,把“左边”翻成“右边”的事干过不止一回。藤田咬了咬牙,一挥手:“跟他走。”

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天。路越走越窄,林子密得连马都过不去,藤田只好下令扔掉山炮和重机枪。夜里扎营时,伙夫报告只剩三天的粮了。藤田去找黄有,发现那人正用刺刀撬最后一盒牛肉罐头,吃得满嘴流油。藤田问他到底还有多远,黄有含混地说快了快了,舌头都被肉撑圆了。藤田夺过罐头盒子,里头干干净净,连油都舔过了。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这家伙从进山第一天起就拼命吃,好像知道往后没得吃似的。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因为黄有又掏出个东西塞给他:一张手绘的草图,标注着抗联密营的位置,画得比军用地图还细致。

藤田信了。换成谁都得信,一个大地主把家产都押上了,总不能拿命开玩笑吧?

第七天中午,队伍彻底断粮。藤田派人去翻黄有的背囊,里面除了两双换洗的棉袜和一把炒黄豆,啥也没有。炒黄豆是生的,咬在嘴里咯嘣响,鬼子们抢得打起来。黄有瘫在雪地里,说自己走不动了,要杀要剐随便。藤田拔出军刀架在他脖子上,刀锋压出红印子,黄有眼皮都没眨。不是不怕死,是这五天吃的那些牛肉罐头,足够他死前做个饱死鬼了。鬼子们这才慌了神,几个老兵把黄有拽起来逼问,他往东指,队伍走半天撞上断崖;往西指,钻进去是个死胡同。折腾到第八天傍晚,三百多号人彻底迷在山里,弹尽粮绝,冻死饿死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

藤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那个顿顿抢罐头吃的胖子,根本不是什么带路党。人家从第一步就算死了,吃你的喝你的,就是为了把你这三百条命带进阎王殿。他想起黄有每次指路时那副唯唯诺诺的德性,想起他故意把罐头吃得满嘴响,想起他在火堆边哼东北小调的样子,那不是贪生怕死,那是明摆着要你们死。

最后逃出来的只有十几个鬼子。藤田是被两个手下拖着爬出山的,冻掉了四根脚趾。黄有呢?没人知道他的下落。有人说他冻死在那片老林子里了,有人说他趁乱跑了后来给抗联报过信,还有人说他在山里转了几天几夜,最后爬到某个猎人的窝棚里咽了气。反正那三百多日军,活着的再也没见过这个姓黄的地主。

你看,有些账不能光看表面。一个地主,搁在当年土改的课本里是挨批斗的角色,可人家在国难当头的时候,能用自己这条命把三百多鬼子活活耗死在深山老林里。黄有没有开过一枪,没有拼过一次刺刀,他就是吃了几盒牛肉罐头,笑了几天,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历史。这种狠劲儿,比战场上白刃格斗还让人后背发凉。他让你死,还得让你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进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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