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的一个深夜,冯运修正睡得沉,突然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八成是小鬼子把他家给围了。
他不敢耽搁,赶紧从枕头底下摸出藏着的手枪,轻手轻脚溜到厨房,想着先把手里的机密文件烧了,可没等他动手,日伪特务就已经出现在他家墙头上了。
咱先说说当时的情况,1940年,抗战已经打了整整3年,北平早就被小鬼子占了,到处都是他们的爪牙,还有一群卖国求荣的汉奸,欺压老百姓,干尽了坏事。
那时候的北平,暗无天日,老百姓敢怒不敢言,而抗日杀奸团就是在这样的乱世里冒出来的,成员大多是年轻学生,他们没枪没炮,却凭着一腔热血,专门收拾那些背叛国家的汉奸。
老话说得好,“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群还没褪去稚气的年轻人,硬生生在黑暗里撕开了一道光,换做是你,在这样的年纪,面对穷凶极恶的日伪,能有勇气挺身而出吗?
冯运修才19岁,和咱们身边的年轻人一样,本该坐在教室里读书,可他的身份却格外特殊。
他是大汉奸齐燮元的亲外甥,凭着这层关系,没人会怀疑他,这也成了他开展抗日工作的最好掩护。
同时,他还是辅仁大学的新生,即将开启自己的大学生活,可在暗处,他却是让北平日伪闻风丧胆的“书生枪手”,是抗日杀奸团的核心成员,手里握着整个组织的机密文件和成员名单。
一个月前,卢沟桥事变三周年,小鬼子在中山公园开庆功会,伪《新民报》的总编辑吴菊痴,本来是个能给程砚秋写剧本的文化人,却在鬼子面前卑躬屈膝,办汉奸报、吹“圣战”,蹦跶得最欢。
冯运修混在人群里,看着这条走狗的丑态,气得手按在腰间的“掌心雷”上直发抖,他暗下决心,一定要除掉这个祸害。
会场里鬼子太多,根本没机会下手,冯运修就和同伴李振英一路跟着吴菊痴,从中山公园追到同和轩饭庄,在门外蹲守了好几个钟头,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直到晚上九点多,吴菊痴吃饱喝足,坐着黄包车往报馆走,走到南新华街土地祠门口时,正好遇上一支出殡的队伍,吹吹打打、哭声震天,黄包车被堵得动弹不得。
就是现在!冯运修猛蹬几步贴上去,单手持枪,对着吴菊痴的脑袋就开了两枪,他用的是藏在掌心里的勃朗宁袖珍手枪,枪声还没出殡的唢呐声大,吴菊痴一声没吭就栽倒在地,干净利落。
可也正是这一枪,把冯运修推到了风口浪尖,日伪当局震怒,到处搜捕他。
所以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冯运修早就料到这一天会来,他没有丝毫慌乱,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逃跑,凭他的枪法和对地形的熟悉,翻墙或许能活下来,但他手里的机密文件和成员名单,一旦落到鬼子手里,几十个战友都会掉脑袋。
他悄悄走到厨房,点着灶膛的火,把文件一卷一卷往火里塞,火苗舔着他的手指,皮肉烧焦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
院子里,鬼子的喊话声越来越近,他压根不予理睬,直到烧完最后一张纸,鬼子也冲到了厨房门口。
接下来的枪战,冯运修一个人、一把枪,堵在厨房门口,鬼子人多势众,却愣是冲不进来,他一枪撂倒一个,打得鬼子不敢上前。
可伪警察局特务科科长袁规太狡猾,竟然把冯运修的亲爹推到前面当肉盾,冯运修手一抖,怕伤着父亲,子弹偏了一点,只打穿了袁规的脖子。
就这一秒的犹豫,鬼子的机枪架了起来,弹雨瞬间扫进厨房,冯运修右手中弹,枪掉在了地上,他不顾剧痛,弯腰用左手捡起枪,继续还击。
等枪声彻底停下来,鬼子战战兢兢地摸进厨房,看见这个19岁的年轻人浑身是血,靠在墙角,左手还紧紧握着枪,眼睛瞪得溜圆,哪怕没了气息,也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鬼子把他送到中央医院时,他已经说不出话了,1940年8月8号夜里,冯运修壮烈牺牲,年仅19岁。
再过一个月,他本该背着书包,走进辅仁大学的校门,开启自己的青春岁月,可他却把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个闷热的夏天。
现在的我们,坐在空调房里刷手机、聊八卦,吃着美食、过着安稳日子,总觉得和平是理所当然的,可我们从来没想过,这份安稳从来都不是凭空来的。
80多年前,有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少年,本该拥有大好青春,却选择扛起责任,用热血和生命,守护着战友、守护着这片土地。
冯运修就像黑暗里的一颗星火,看似微弱,却照亮了当时的乱世;他不是天生的英雄,只是一个挺身而出的普通人,用19岁的肩膀,扛起了不属于他的重量。
没有他们当年的舍生忘死,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岁月静好,那些年轻的生命,虽然定格在了过去,却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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