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国人对日本历史认知大多跑偏!他们悔的是战败,从来不是侵华犯下的罪行。

国人对日本历史认知大多跑偏!他们悔的是战败,从来不是侵华犯下的罪行。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制造无数屠杀的侵略者本该接受正义的审判,真实的历史轨迹却令人发指。组建满洲第七三一部队的石井四郎不但没有畏惧绞刑架,反而凭借手里掌握的残忍数据谋划着免于起诉的交易。

一九三六年,石井四郎接到日本“军令陆甲第七号”命令,在哈尔滨平房区建立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并在海拉尔、海林、林口、孙吴等地设立多个支队,石井四郎担任部队长。

在平房区的实验室里,无辜民众被日军当成活体实验的消耗品,日方将这些受害者残忍地称为“马路大”。第七三一部队细菌生产部长川岛清在苏联伯力法庭上亲口交代,每年至少有六百名受害者在实验室里丧生。

从一九四〇年起至日军投降时止,死于人体实验的受害者不下三千人。石井四郎的部下给受害者注射鼠疫菌和炭疽菌,全程观察感染惨状并进行活体解剖。

一九四〇年十月,日军将八公斤携带鼠疫菌的跳蚤空投到浙江衢州,同月又将两公斤鼠疫跳蚤投放到宁波,导致数十万中国百姓惨遭伤亡。

面对这些惨绝人寰的罪行,石井四郎与美国方面达成肮脏协议。石井四郎全盘交出所有细菌战活体解剖数据和实验报告。

美国国务院在一九四七年九月的秘密文件中明确记录,第七三一部队的情报价值远超追究石井四郎战犯行为的价值,这批带血的资料对美国国家安全极具意义。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美国司法部官员伊莱·罗森鲍姆在信函中证实,美国确实和石井四郎及第七三一部队人员达成了特赦协议。

这场利益交换直接导致东京审判中没有任何一名第七三一部队首脑被定罪。日方唯恐牵连高层,举国上下将细菌战的事实掩盖。

既使到了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能够正视这些犯罪事实的日本人也寥寥无几。

战犯逃脱惩罚的恶果,直接造就了战后日本政坛扭曲的生态。甲级战犯嫌疑犯岸信介在冷战初期受美国扶持重返政坛,甚至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出任日本首相。自民党内部的右翼派系与岸信介一脉相承。

岸信介和右翼势力深知,要抹除侵略印记必须对历史教材动手脚。

一九八二年六月,日本文部省在审定历史教科书时,强行把“侵略华北”篡改为“进出华北”,把南京大屠杀篡改成轻描淡写的“占领南京”。

日本文部省的做法激起中韩两国强烈抗议。国际压力迫使文部省在同年十一月增加“近邻各国条项”,要求编写近现代史考虑邻国感受。

这种妥协毫无强制约束力。右翼团体“新历史教科书编纂会”不断向教育界施压。二〇一四年一月,日本文部省修改教科书审定标准,要求教育界在没有定论的历史问题上体现政府主张。

系统性的篡改让一代代年轻人从小接受淡化侵略、美化战事的错误教育。

这种长期洗脑的环境,反应出整个日本社会逃避罪责的心理。这也是为何日本电视台播出探讨历史伤痛节目时,现场的民众毫无敬畏之心,甚至随意嬉笑调侃,态度异常冷漠麻木。

五十岁以上的中国长辈常抱有天真想法,期盼岁月流逝能让日方真心认错。老辈人千万别用中国人的仁义底线去揣测扭曲的三观。

在众多当地人认知里,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的法则,国力弱小被欺负根本不算过错。日本人复盘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都在纠结自身的战略失误,懊恼不该和德国结盟走错路,后悔惹怒强大的美国导致本国国力衰退。

对于侵略残害亚洲同胞的过往,日方完全没有半分愧疚。

日本政客将拒不认罪的执拗发挥到了极致。一九八五年八月十五日,时任首相中曾根康弘带领内阁成员,以公职身份正式参拜供奉着十四名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

中曾根康弘的举动遭到中国领导人胡耀邦严正抗议。中曾根康弘迫于外界压力停拜,但恶劣先例已成。二〇〇一年至二〇〇六年期间,小泉纯一郎连续六年参拜靖国神社。

小泉纯一郎的做法导致中日高层互访中断长达五年。作为岸信介的外孙,安倍晋三上台后同样无视历史底线。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安倍晋三参拜靖国神社,还大放厥词称“侵略的定义在国际上尚无定论”。

美方对安倍晋三的行径仅表达了“失望”二字。

日本高层对待战争持有典型的双重标准,牢牢铭记本土被炸遭遇,处处把自己包装成战争受害者,对亚洲各国饱受侵略的苦难视而不见。常年歪曲历史教材、祭拜战犯场所,日方始终不肯正视自身罪责。

中国民众铭记历史绝不是记仇,而是警醒后人守好家国山河。面对连战犯都能公然祭拜的国家,丢掉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唯一出路。

只有国家强军安邦、综合实力过硬,百姓方能挺直腰杆,自身强大才是守住民族风骨与历史底线的长远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