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29年,一个叫高恬波的女人,就这么被吊在南昌的黑牢里。她浑身抽搐,汗珠混着血

1929年,一个叫高恬波的女人,就这么被吊在南昌的黑牢里。她浑身抽搐,汗珠混着血水往下滴,地上一片湿滑。

1924年春,高恬波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广东省第一位女共产党员。那年高恬波二十六岁,在何香凝主持的国民党中央妇女部担任干事,跟着何香凝做妇女工作。

同年七月,高恬波参加了彭湃主持的广州第一期农民运动讲习所,结业后被派往广东花县、顺德、中山、潮梅等地担任农民运动特派员。

高恬波17岁就考进广州妇孺产科学校学医,后来又赴苏联深造,系统学过革命理论,在当时的女性革命者里头,这算是少见的经历。

回来后,高恬波能把马克思主义的道理用农村妇女听得懂的话讲出来,这才是高恬波在基层工作真正厉害的地方。高恬波挨家挨户走进农村,帮那些从没出过远门的妇女弄明白,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又有没有站出来的可能。

跑的地方多了,当地农妇都叫高恬波"活观音",这个称呼,比任何正式头衔都来得真实。

高恬波的妇女工作不是喊口号,而是把每一个人的实际处境摸清楚,一户一户地去谈,这是高恬波从苏联带回来最有用的东西。

1926年,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出发之前,高恬波还在给军人家属教包扎技术,课讲完就被推选为北伐妇女救护队队长,随"铁军"一路往北打。

汀泗桥战役是北伐里最凶的一仗,炮声一阵压过一阵,高恬波带着队员在枪火里来回抢救伤员,哪里倒下哪里就有救护队的人,前后转战湖南、湖北、江西三省。

救护队的活儿不是躲在后方等人抬来,是要往前冲的,高恬波从来没有退过。北伐官兵叫高恬波"女将军",这名号不是封赐的,是在汀泗桥炮火里实打实挣出来的。

同时,高恬波的丈夫阮啸仙是广东河源人,中共最早一批党员之一,正在广东各地主持农民运动,训练了一批批基层骨干。

当时在广东农村,农民见了阮啸仙的名字高兴,地主听到阮啸仙的名字头皮发麻,是中共农民运动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两人各在一方,分多聚少,是那个年代革命队伍里出了名的搭档。

1927年12月,张太雷、叶挺、叶剑英等人在广州发动起义,仅仅三天便遭到镇压。大多数人走了,高恬波留了下来,组织救护伤员直到最后关头,才接受党的调派,转赴江西省委。

到了南昌,高恬波一个人兼着妇女工作、秘密交通、帐目管理好几摊子事务,每一项都牵扯组织安危,错一步就是大麻烦。

那段日子比北伐战场上更难熬,炮火里死了是一死,地下工作里随时可能被出卖,死得无声无息,没有人知道。高恬波心里明白,但没有退。

1929年11月,中共江西省委遭叛徒出卖,省委书记沈剑华、工委书记胡子寿等大批同志相继被捕杀害,整个省委机关几乎被连根拔起,白色恐怖弥漫整个南昌城。

高恬波以中央特派员身份,冒着随时暴露的风险,紧急将消息电告了中央,然后没有撤,继续留在南昌坚持。做地下工作的人心里都清楚,那个时候选择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高恬波当时手里掌握的不只是名单,还有人,还有钱,这些东西一旦落到敌人手里,后果想都不敢想,但高恬波还是留了下来。

12月25日,高恬波在南昌市区执行秘密任务,被叛徒当街认出,就地被捕,落入国民党第18师师长、南昌卫戍司令张辉瓒手里。

张辉瓒一看清楚抓到了谁,立刻来了精神。中共江西省委妇女部部长,还是阮啸仙的妻子。阮啸仙在广东农村声名赫赫,张辉瓒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在张辉瓒的盘算里,顺着这条线往下挖,省委名单和阮啸仙的下落都能捞到手,往上一报,就是大功。

审讯室里,张辉瓒堆着笑脸,说只要交出名单、说出阮啸仙的下落,当场放人,还给安排官职做。话没说完,高恬波抬手一巴掌扇在张辉瓒脸上,没有多说一个字。

整间审讯室静了一秒。

张辉瓒脸上的掌印还没散,嘴里已经下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