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兰深夜的一个仓库里，灯火通明。桌上铺开的东西，让在场的人手心里全是汗。
这不是武器库，却比武器库更吓人：微型定位器、缝在纽扣里的监听器、藏在洗发水瓶里的摄像头。整整一排，后面统计出来的数字是：6000多件。
伊朗终于回过神来了，最致命的刀子，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从身边递过去的。
从3月到4月中旬，一场跨省的大清缴突然收网。东阿塞拜疆、马赞达兰、克尔曼，名单越拉越长。
被带走的人里，有正对着图纸绘图的工程师，有正准备换岗的基层军官，还有每天准点打卡、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行政职员。
他们生活轨迹极其正常，领着工资，接送孩子。但在看不见的暗处，他们把一段段琐碎的信息发了出去：某位专家的行程、某个设施的换班时间、某台设备的具体坐标。
安全部门的人看着这堆成山的电子元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外界总在议论防空系统够不够硬，能不能挡住导弹。但现实是，如果“自己人”把精准的经纬度发到对方屏幕上，再贵的防空系统也只是一堆废铁。
2020年法赫里扎德被暗杀，2021年核设施莫名其妙的爆炸，以前总觉得是对方技术太玄幻，现在回头看，那是自家的门缝被塞满了“眼睛”。
这些设备有的嵌在办公桌腿里，有的伪装成普通的家电，甚至有的就挂在日常通勤的车底。它们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回传数据。
等到行动结束，除了那6000多件“眼睛”，现场还查获了3000多件武器。
这不再是零星的抓捕，这是一张已经渗进骨髓里的网。
伊朗这次彻底换了思路：买再多的战斗机，升再高的防空等级，如果抓不干净这些“家里人”，自家的阵地在别人眼里就是全透明的。
现在最让当地人后背发凉的不是丢了多少情报，而是这些邻居、同事，到底已经在自己身边“潜水”了多少年？
这一仗，最难打的从来不是正面战场，而是那颗看不透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