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山西祁县的冷风吹着《乔家大院》片场。眼看就要拍那场重头吻戏了，平时五大三粗的陈建斌，却罕见地扭捏起来。
他把蒋勤勤拉到避风的土墙根，压低声音试探：“待会这场戏，你看咱是用借位，还是给你找个替身？”
按当时剧组的常态，女演员大多会矜持点，多半也就顺坡下驴同意了。可蒋勤勤连磕巴都没打，直接把话拍在了他脸上：“当然是真亲！搞那些虚的干嘛，太不专业了！”
要知道，就在说出这句话的前几个月里，这俩人要是一天不吵架，剧组连饭都吃不香。
陈建斌是个出了名的“戏疯子”，最爱干的事就是临场改戏。昨天半夜刚对好的几页纸，今天一打板开机，他把剧本往旁边一丢：“导演，这块干脆别说话了，全改动作！”
一向讲究按部就班的蒋勤勤气得甩开袖子，冷着脸冲到监视器跟前找导演胡玫告状：“这人到底会不会演戏？”
可坐在小马扎上的胡玫端着茶杯，看着镜头里针尖对麦芒的俩人，硬是一声不吭。她看得很明白，只要摄像机红灯一亮，这两人相互较劲擦出的火星子，比纸上写得还要真。
直到这场吻戏。
打光板把逼仄的内景照得透亮，周围的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陈建斌原本是怕女方下不来台，才去讨个商量。可当听到蒋勤勤干脆利落的“真亲”俩字时，他手里卷成筒的台词本猛地顿在了半空，抬起眼，直勾勾地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天天跟自己对着干的女人。
他突然明白，在这个女人骨子里，对角色那种不留退路的疯魔，跟他一模一样。
2006年，《乔家大院》开播，收视率一路狂飙，红遍大江南北。这两位把戏当命的对手，也顺理成章地把结婚证领回了家，安安稳稳过到了今天。
一晃快二十年过去。再看眼下的剧组，拍场亲密戏简直像在做贼。
男女主角刚凑近，镜头立刻切给房檐上飞过去的假鸟；要么就是替身上阵、角度借位，机位切得人脖子发酸，硬是看不清到底碰没碰上。
甚至开机前，连能不能借位、要不要清场、实在不行能不能后期AI换脸，全得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理由也是一套一套的：怕粉丝脱粉、怕被截图做表情包、怕形象不完美。
可是观众并不瞎。当一个演员把护着自己的羽毛，看得比角色的命还重时，镜头里还能剩下几分真实？
你觉得，现在的古装剧越来越干瘪没味道，到底差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