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这次可真是闹大了,全国上下都被逼急了眼你敢信吗,他们的代总统居然亲自带队,领着数万老百姓就这么走上街头他们只有一个目的:求美国人高抬贵手,把那要命的长期制裁给彻底撤了。
4月19日,德尔西·罗德里格斯确实在苏利亚州马拉开波启动了全国性的反制裁“朝圣”活动,活动分三条路线推进,计划持续到5月1日。
很多人一听会觉得奇怪:美国最近不是已经开始松动了吗,委内瑞拉怎么还要把反制裁的调门拉这么高?问题恰恰在这儿。
4月14日,罗德里格斯再次公开要求美国全面取消制裁,直说现在靠许可证一点点放行,远远不够,因为许可证有时间限制,也给不了长期稳定的法律预期,企业不敢放心砸钱。说得更直白一点,委内瑞拉现在碰到的不是一堵完全封死的墙,也不是一扇真正打开的门,而是一条忽宽忽窄的缝。
表面上看,制裁比以前松了一些,能源和金融交易也有了零星口子;可真要拉投资、上项目、谈长期合作,大家还是在观望。对一个想靠石油和天然气尽快回血的国家来说,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最磨人。
更让人心里发沉的是,外交层面有了些回暖,普通家庭的日子却没有同步轻松下来。4月8日,罗德里格斯承诺从5月1日起提高收入,但没有当场公布具体幅度。
第二天,加拉加斯就出现了工人、退休人员和公共部门雇员的抗议活动。现在委内瑞拉法定最低工资仍停在130玻利瓦尔,按官方汇率只相当于0.27美元左右。
所以,4月19日这场反制裁动员,并不只是“对外喊话”这么简单,它也是在回应国内的焦躁情绪。美国松没松口,国际机构回没回头,这些当然重要,但街头百姓最先感受到的,还是面包、药品、电费、学费和养老金。
只要这些现实压力没明显缓下来,任何政治上的好消息,落到生活里都会显得有点慢。要说完全没有变化,也不是。
路透3月25日报道,委内瑞拉3月原油及相关液体产量已升到110万桶/日;4月1日的船运数据又显示,3月原油和燃料出口重新回到109万桶/日以上,这是近六个月来第一次重新站上百万桶水平。可账面上的回暖,并没有立刻变成人人都能感受到的改善。
4月9日,路透披露,不少能源企业还在等委内瑞拉政府拿出新的合同范本和税务细则,很多投资决定因此被拖住。到了4月21日,哈里伯顿虽然已经开始和客户谈重返委内瑞拉的商业条件,但“开始谈”离真正大规模落地,显然还隔着不短一段路。
国际层面的气氛也确实在变。4月16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恢复与委内瑞拉的正式往来;4月17日,IMF总裁格奥尔基耶娃又表示,只要把基础工作做好,委内瑞拉未来有可能获得基金组织支持。
这些动作说明,委内瑞拉已经不再像前些年那样被完全挡在国际金融体系外面,但数据、债务、制度这些硬骨头,还是得一块块啃。而在社会底部,问题依旧很重。
世界粮食计划署最新页面显示,委内瑞拉仍有510万人急需粮食援助;联合国难民署则指出,全球已有接近790万委内瑞拉难民和移民。这个数字放在一起看,就能明白为什么一次反制裁动员会牵动这么多人:这不是一般的政策争论,而是很多家庭已经被长期消耗后的集体焦虑。
这次活动从苏利亚州起步,也不是随便挑的地方。苏利亚是委内瑞拉重要的能源地区,马拉开波更有很强的象征意味。
把全国动员从这里推出来,意思很明显:政府想把“制裁还在卡国家命门”这件事说得更具体,不只是停留在外交辞令上,而是直接把石油、就业、收入这些最现实的问题,重新摆回公众面前。截至4月23日,外围动向还在继续。
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已宣布将于4月24日前往加拉加斯会见罗德里格斯;与此同时,意大利埃尼也确认,正与西班牙雷普索尔及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讨论未来天然气出口事宜。周边国家在看,国际资本也在看,说明委内瑞拉并非没有转机,只是这个转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快到足以消化国内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