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世凯当朝鲜摄政的时代,朝鲜的儒生吕圭信也和大清的吕留良一样脑洞大开,公开上书朝鲜君主高宗,要求北伐杀进北京,恢复中原,用中国的人力物力帮助朝鲜抵抗日本。高宗把他流放后,这位还不死心,改行研究起了旧兵书和算学,还组织了秘密社团,一直折腾到1903年去世。
金平默也认为朝鲜有尊华攘夷的义务,可以先推翻满清,然后再对抗日本。这些儒生的宣传反而在朝鲜起到了反效果,很多朝鲜民众认为西戎、北狄、东胡女真都能入主中国,唯独朝鲜不能,全是因为朝鲜民族性不行,像个老头,这罪魁祸首就是儒学,于是另一批朝鲜的宣传家也开始了自己的鼓吹。
这批人就是朝鲜最早的民族主义者,他们以申采浩为代表,吸收了部分民族达尔文主义和历史传说,半岛今天的历史观就是他们塑造的。申采浩(1880年12月8日——1936年2月21日)的《历史新解》就认为高句丽、新罗和百济三国同属一个民族,都是半岛的祖宗,丢了高句丽的地盘才让半岛变成了弱鸡,“当朝鲜民族获得满洲,就会变得强大和繁荣。当另一个东方或北方的民族获取满洲时,朝鲜民族就会走向衰弱,这是一条四千年不变的铁的定律……”。
申采浩认定的三国面积也是今天半岛心中的理想地盘,他认为百济曾拥有辽东西部、山东、江苏、浙江及周边地区,新罗则占据吉林东北部,高句丽则占据咱们东北剩下的部分。李圭景和朴趾源两人(他们算是申采浩的前辈)也早就提出了辽东、吉林属于半岛的说法,也被半岛的国民当做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