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我特意换上了那条被夸了无数次的真丝衬衫，配上最显腿长的牛仔裤。
商场灯火通明，导购小姐把一件新到的连衣裙递给我，声音甜得发腻：“美女，我们这件是橱窗款，你穿上绝对炸街。”
我走进试衣间，门帘一拉，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新裙子面料不错，剪裁也还行。
我站在镜子前，左转一圈，右转一圈。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还行，但就是……没有惊喜。
我的目光，落在了被我随手搭在凳子上的那件真丝衬衫上。阳光下泛着柔光，版型挺括。那是我身经百战的“战袍”。
导购在外面轻轻敲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拿双高跟鞋给你配一下？”
我没回答。我只是看着镜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来回滚动：这件新裙子，比得上我身上这件吗？
答案是，比不上。
那一瞬间，新裙子所有的光环——什么流行色，什么设计师款，什么七折优惠——在我自己那套衣服面前，一秒钟就碎了。
我利索地脱下裙子，换回自己的衣服。拉开门帘，把裙子递还给导购，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要了，谢谢。”
走出店门，我身上还是那套旧衣服，但心里却像打赢了一场仗。
买衣服，本质上就是一场升级。任何一件无法让你变得“更好看”的新衣服，都不配让你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