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北电导演系的尖子生,最后走得悄无声息,你听过他的名字吗?
赵劲,53岁那年因为胰腺癌在温哥华去世,确诊才三周,消息都没几个人知道。
他当年的学生作业《红鞋带》现在还被北电当宝贝教材用呢,可他愣是没拍过一部上院线的电影,简历都不投,嫌弃剧组台词写得跟说明书一样没劲。
后来他跑加拿大去了,天天扛着摄像机在华人社区拍口述历史,晚上吭哧吭哧写剧本,那些手稿现在还堆在温哥华大学的亚洲中心,没人出版,也没人催,就像咱们家里那些积灰的老相册。
他妈黄宗英早就看透了,说他图的就是个“不被定义的呼吸权”。
最后他在微博上只发了12个“亲亲”的表情,啥也没多说。
说白了,有些人这辈子就是不愿意按别人的剧本活,哪怕默默无闻。
你说,这种“呼吸权”在现在这个人人抢着刷存在感的时代,还值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