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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香港女侠方姑被叛徒出卖,眼看来不及逃跑,她竟假扮乞丐,主动靠近日军,

1945年,香港女侠方姑被叛徒出卖,眼看来不及逃跑,她竟假扮乞丐,主动靠近日军,日军闻到臭味,怒斥:“快滚开,别捣乱!”


方姑,代号,真名孔秀芳,接手香港情报工作不到半年。她长相普通,个子不高,走在大街上不会引人注意。这种模样干地下工作,反而成了天然掩护。


三月的一个下午,方姑刚把一份日军舰艇调动的情报塞进鞋垫,正准备出门送往联络点。


楼下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五六个人正冲进楼道,领路的那个背影她认得,是前交通员阿强,三天前失踪。


她迅速把窗户放下来,脑子转得飞快。后门走不了,楼下已被堵住,楼顶也爬不上去。


日军搜查队上楼最多两分钟。她扫了一眼房间,二十平米的小屋,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灶头,藏不住人。


灶上正煮着粥,她揭开锅盖,伸手抓了把炉灰往脸上抹,又解开头发抓乱。


床底下有件破棉袄,她拽出来套上,把情报纸条撕碎扔进粥里。她从碗柜角落摸出个破碗,缺了口的,又抓了把剩饭揉碎扔进碗里。


脚步声停在门口,砸门声响起。她端起破碗,弓着腰,把门拉开一条缝,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门外站着阿强和两个日本兵,还有两个便衣。


阿强眼睛一亮,刚要开口指认,方姑已经推门走了出去,端着碗往日本兵跟前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讨饭。她故意走得很近,几乎要贴上日本兵的军靴。


日本兵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方姑趁机又往前蹭了一步,一股混合着汗臭、馊饭和长期不洗澡的酸臭味钻了过去。


那味道是她刚才在腋下、脖子上抹了臭鱼汁和灶灰调出来的。


日本兵捏住鼻子,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骂了句:“臭要饭的,滚开!”


方姑装作没听懂,继续把碗递过去,身体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倒下。阿强急了,伸手要拉她:“她不是……”


话没说完,方姑手里的碗一歪,半碗馊饭扣在日本兵靴子上。日本兵彻底火了,抬脚就把她踹到墙边:“八格牙路!快滚!”


方姑顺势倒地,手里的破碗滚下楼梯,她跟着爬过去捡,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便衣探长看不下去了,对日本兵说:“就是个臭乞丐,别耽误正事。”


日本兵骂骂咧咧地踢开隔壁的门。方姑捡起碗,弓着腰,一级一级往楼下挪。她走得慢,但每一步都稳。


到三楼时,她听见楼上砸门的声音,到二楼时,听见阿强在喊:“就是她!刚才还在屋里!”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但脚步没停。一楼门口还有两个便衣把守,她端着碗直接往他们身上撞。便衣探员厌恶地推开她:“死乞丐,瞎了眼啊!”


方姑被推得转了个圈,稳住身子,继续往街上走。街头巡逻队刚过去,她混进人群里,转过街角,进了条小巷。确认没人跟踪后,她把破碗一扔,挺直了腰杆。


她绕到湾仔码头,在第三个灯柱下找到了联络记号。当晚,她转移到西环的另一个安全屋。


后来听说,日军把整栋楼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找到。阿强因为指认不出人,被日军怀疑提供假情报,挨了顿打。


说起来,那个味道的配方还是她跟码头边的老乞丐学来的。老乞丐说,人嫌狗厌的味道才是最好的护身符。


当时她还不信,觉得太冒险。真到了那份上,才发现老乞丐没骗人。


方姑后来一直干到日本投降。那份关于日军舰艇的情报,虽然原件被煮成了粥,但她早就把关键数字背熟了。三天后,情报完整送达东江纵队总部。


香港重光后,她就消失了。有人说她回了广州,有人说她去了南洋。


直到八十年代,东江纵队史料征集时,她才在广州露面,说起这段往事,她笑了笑,说那会儿年轻,胆子大,现在想想,其实是运气好。


她没说什么是信仰,也没谈牺牲精神。她只是说,干这个活儿,就得把退路想得多一点,再 多一点。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天要是日本兵一刺刀捅过来,故事就全完了。偏偏那天日本兵心情糟,偏偏那天便衣探长懒得细查,偏偏阿强那声喊慢了两秒。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没那么传奇,也没那么悲壮。就是一个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抓住了仅有的机会,用上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


至于那些办法管不管用,说实话,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