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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易中天一句“乾隆是王八蛋”,竟被爱新觉罗后裔告上法庭,要求公开道歉,

2019年,易中天一句“乾隆是王八蛋”,竟被爱新觉罗后裔告上法庭,要求公开道歉,此事瞬间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2020年6月30日,海淀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收到一份实名投诉。
 
投诉人爱新觉罗·焘赤称要为"叔祖"乾隆讨说法,起因是易中天在研讨会上说"乾隆皇帝是个王八蛋"。
 
这话传开后,焘赤决定起诉易中天。
 
但这场官司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
 
焘赤并非乾隆直系后代,他是努尔哈赤长子褚英那一支的。
 
褚英在清朝入关前就因忤逆被处死,这支早已被踢出宗室核心,和乾隆根本扯不上关系。
 
更关键的是,乾隆已去世两百多年,法律上早不存在名誉权问题,焘赤连起诉资格都没有。
 
这场投诉连正式程序都没走,热闹几天就散了。
 
但这句话能引发轩然大波,不光因为刺耳,更因为它戳中了一个老问题:我们到底该怎么评价乾隆?
 
影视剧里的乾隆是"十全老人",风雅体面,一副盛世气象。
 
但史学家看到的乾隆却完全不同:文字狱频发、对外封闭、文化管控严厉,晚年沉迷巡游和权力惯性,把帝国拖向迟钝。
 
把时间拨回18世纪末,世界已发生巨变。
 
英国在搞工业革命,美国独立战争刚结束,法国大革命直接把旧王权送上断头台。
 
1793年,马戛尔尼使团来中国,英国人想扩大通商、建立平等外交,结果乾隆仍用朝贡思维应对,礼物照收,姿态照摆,平等通商根本没谈成。
 
广州一口通商就是这种秩序的体现。
 
外商只能在广州做生意,进城、居住、交往都受限,很多环节必须通过十三行代办。
 
对外贸易没完全断,但被锁在严格框架里。
 
民间出海同样麻烦,要保结、审批、限制船只大小,手续繁琐。
 
擅自出海或逾期不归处罚极重,连累家属。沿海商路和海上生意越来越窄。
 
更可怕的还不是海上限制,而是文化管控。
 
《四库全书》表面是文化巅峰,实际征书、删改、禁毁同时进行,不合统治需要的内容要么改得面目全非,要么直接销毁。
 
乾隆朝最让后人害怕的是文字狱。乾隆在位60年,制造了130多起文字狱。
 
很多案子不是作者真想造反,而是因为一个字、一个典故、一句诗踩到统治者敏感神经。
 
胡中藻案就是典型,那句"一把心肠论浊清"本只是诗句比兴,却被解读成对"大清"不敬,牵连本人和门生。
 
当表达变成高风险行为,读书人自然学会少说、绕着说、躲着说,表面安静了,活力却被压制。
 
乾隆晚年另一面也越来越明显。
 
六下江南,仪仗、驻跸、接驾、漕运、修缮、供给,根本不是普通旅游,而是巨大财政消耗。
 
再加上和珅得势,权力和腐败纠缠,嘉庆一上台抄家数字就成了后世谈资。
 
当然,乾隆也有实打实功绩。
 
平定准噶尔、收复新疆、巩固西藏主权,这些军事政治动作对现代中国版图形成影响重大。
 
历史不是非黑即白的判决书,功劳和错误常挤在同一个人身上,正因如此,更不该神化乾隆。
 
清宫剧里"风流、英明、富贵、体面"的滤镜好看,但拍不出帝国在世界变局前的迟钝,也拍不出文字狱背后的窒息。
 
易中天那句粗口虽偏激,却能引发共鸣,不是大家爱听骂人,而是戳中了长期没被说透的问题:我们对乾隆的记忆是真实历史,还是层层滤镜?皇帝已去世两百多年,功过还能只靠家族情感定义?
 
这事过去几年,投诉早散了,争议却没真正消失。
 
乾隆仍在故宫史册里躺着,清宫剧仍在播,皇帝后裔仍会出来说话。
 
下次再有人提起他,我们该看到"十全老人",还是看到一整套过时秩序?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