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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败走麦城,被擒前最后一刻,对着身边的关平叹道:“我此生纵横天下,斩颜良诛文丑

关羽败走麦城,被擒前最后一刻,对着身边的关平叹道:“我此生纵横天下,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唯独怕一人,此人若肯开口,我绝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关平满脸错愕:“父亲说的可是吕布?他早死在白门楼了!” 关羽闭着眼摇了摇头:“此人远在成都,一句话就能救我性命,可他终究没说。”

建安二十四年冬,麦城关羽拄着青龙偃月刀,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佝偻着,鬓边的白发被寒风凌乱,那双曾能看透千军万马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悲凉。

他身边,关平浑身是伤,铠甲破碎,正奋力抵挡着吴军的零星进攻,见父亲神色不对,急忙侧身护在他身前,声音沙哑:“父亲,再坚持片刻,或许上庸的救兵就到了!”

关羽缓缓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微弱却清晰,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悔恨:“救兵?不会来了。”

关平一愣,脸上满是错愕:“父亲,您说什么?刘封、孟达虽迟迟未动,但成都那边,汉中王得知我等被困,怎会坐视不管?”

关羽缓缓睁开眼,目光望向西方,那是成都的方向,眼底泛起一丝泪光,对着关平叹道:“我此生纵横天下,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唯独怕一人,此人若肯开口,我绝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这话像一记惊雷,炸得关平目瞪口呆,他怔怔地看着父亲,下意识地问道:“父亲说的可是吕布?他早死在白门楼了!当年虎牢关前,您与张飞、大哥三英战吕布,虽未取胜,却也未曾露怯,怎会怕他?”

关羽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吕布匹夫,勇而无谋,不过是一届莽夫,我虽敬他几分勇力,却从未怕过。此人远在成都,一句话就能救我性命,可他终究没说。”

“远在成都?”关平眉头紧锁,苦苦思索,“成都之中,能有这般分量的,唯有汉中王和诸葛军师。诸葛军师足智多谋,向来看重父亲,怎会不肯开口?莫非是……”

关羽摆了摆手,打断了关平的话,眼底的悲凉更甚:“不是孔明,是汉中王,是你伯父刘备。”

关平彻底懵了,连连摇头:“不可能!伯父与父亲桃园结义,誓同生死,当年下邳兵败,伯父弃妻弃子,也要寻父亲下落;父亲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只为与伯父重逢,他怎会见死不救?”

“桃园结义……”关羽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里满是嘲讽,“那都是当年的意气风发了。如今他已是汉中王,坐拥益州、汉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寄人篱下的刘备了。”

关平急道:“父亲此言差矣!您是他的二弟,是蜀汉的支柱,荆州是蜀汉的门户,他怎会因忌惮而不救您?再说,您北伐襄樊,也是为了蜀汉的大业啊!”

“大业?”关羽惨笑一声,“在他眼里,大业或许比兄弟情义更重。你可知,我北伐之初,曾派人送信给成都,请求增兵,可他迟迟不允;后来荆州被吕蒙偷袭,我数次派人突围求援,成都那边却始终没有动静。”

“可伯父或许是不知道局势危急?”关平仍不肯相信,试图为刘备辩解,“荆州与成都相隔千里,山路崎岖,信使往返至少半月,或许消息还没传到,我们就已经……”

“不会的。”关羽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吕蒙白衣渡江,夺取荆州,如此大事,成都不可能不知道。孔明足智多谋,定会第一时间察觉端倪,可他为何不劝你伯父发兵?”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因为孔明也清楚,你伯父的心思。我刚愎自用,不听劝谏,多次与东吴交恶,破坏了联吴抗曹的国策,早已让成都上下不满。再者,汉中之战刚结束,蜀军主力疲惫,粮草空虚,他不愿为了我,赌上整个蜀汉的根基。”

关平沉默了

“可父亲,您斩颜良是真,解白马之围是真,您为蜀汉立下的功劳,难道伯父都忘了吗?”关平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年您在曹营,曹操以高官厚禄拉拢,您却始终不忘初心,千里寻兄,这份情义,伯父怎能抛之脑后?”

关羽苦笑,眼底满是释然:“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我这一生,自负过人,以为凭一己之力,便能守住荆州,便能助他成就大业,却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我们之间的情义。”

关羽缓缓说道,“我这一生,最骄傲的是白马坡万军斩颜良,最遗憾的,是没能守住荆州,最害怕的,是你伯父的沉默。”

“他只需一句话,下令让上庸出兵,或是从成都调派援军,我便能突围,便能重整旗鼓,可他终究没说。”关羽的声音越来越弱,“或许,在他眼里,我这个二弟,早已成了他成就大业的绊脚石。”

关平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神坚定:“父亲,不管怎样,儿子定护您突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您落入吴军之手!”

关羽摇了摇头,轻轻推开关平:“不必了,大势已去,突围也是徒劳。我关羽一生光明磊落,宁死不降,岂能被吴军羞辱?”

他抬手抚摸着青龙偃月刀,目光再次望向成都的方向,低声呢喃:“刘备,刘备,我此生纵横天下,无所畏惧,唯独怕你,怕你忘了当年的桃园之誓,怕你终究选择了大业,舍弃了我……”

话音未落,吴军已冲至眼前,乱箭齐发,关羽身中数箭,轰然倒地。关平拼死护在父亲身前,最终也因寡不敌众,被吴军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