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个建工圈里流传很久的“买路财”故事。
二十来岁的小伙，拉了一批钢材，靠着领导打招呼，原本只能赚4万的买卖，硬生生抠出了15万的纯利。
钱到手那天，小伙拎着两瓶茅台，怀里死死揣着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包间里没别人，只有转盘桌转动的轻微声。
小伙把两捆红票子直接码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扣着桌面，甲床都泛了白。他没看领导的眼色，低着头，手掌抵住信封边缘，一点点把那15万推到了领导正对面的位置。
领导夹着烟，烟雾散在两人中间。他盯着那叠钱，声音很轻：“怎么分？”
小伙死死咬着后槽牙，嘴角硬生生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他连眼皮都没抬，双手往前一送，把钱推得更死：“全是您的，我这次一分不留。”
领导手里的烟停在半空，没说话。
小伙补充了一句，声音有点发虚，但手没往回缩：“您带我赚钱，以后机会还多，这次我认栽。”
领导真的站起身，当着他的面，一把拉开公文包拉链，把那15万现金全塞了进去，拉链拉得“嘶啦”一声响。
从那之后，这小伙的工地上，再也没缺过单子。大活小活接踵而至，他在圈子里确实横着走了好几年。
直到后来，那个领导因为别的事被带走调查。
有人说，这15万是这辈子最划算的学费；也有人说，从他推开那叠钱开始，就把自己也装进那个公文包了。
你觉得这15万，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