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书(1912年6月26日-1994年6月18日),中国湖北省武昌市人,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杰出的核物理学家,气体动力学和铀同位素分离专家,曾任核工业部研究员、科学技术局总工程师。
可就是这么一位被物理学界权威乌伦贝克多次称赞为“了不起的人才”、甚至有人说她拿诺贝尔奖只是时间早晚问题的顶级科学家,硬是在国际学术舞台上消失了整整30多年。她去哪儿了?
1958年,46岁的王承书刚从美国回国没多久。钱三强找到她,说国家要搞热核聚变研究,希望她来挂帅。要知道,她之前在美国研究的是天上的稀薄气体动力学,热核聚变却是地上的能源应用,这两个方向虽然都属于物理,中间却隔着天堑。一个专业已经定型的46岁女科学家,面对一个国内几乎一片空白的领域,换成别人可能要犹豫半天。王承书的回答只有三个字——“我愿意。”
接下来的事情听上去像神话,却是真实发生的。她被派去苏联学习,回来的火车上坐了七天七夜,别人都在休息,她把带回来的全部资料一字一句翻译成了中文。这本厚厚的译稿很快出版,成了我国热核聚变研究的“开山之作”。两年时间,她不仅自己吃透了这门完全陌生的学问,还带出了一支研究队伍,硬是在一片空地上搭起了中国热核聚变的骨架。
可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1961年,原子弹研制到了攻坚阶段,核心燃料铀-235的提炼卡了壳。这件事有多关键?打个比方,原子弹能不能炸响,就看你弄出来的高浓缩铀纯度够不够。但铀-235的分离技术,当时全球只有美、苏、英三个国家掌握。苏联专家撤走了,留下不会用的机器和一堆看不懂的图纸。钱三强又来了,这次说得更直白:接了这个活,你的名字就不能再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了,很可能一辈子都要隐姓埋名。49岁的王承书听了,又一次没有任何迟疑地说出——“我愿意。”
从此,她在国际学术舞台上彻底“断档”了。但她做的那些事,随便挑一件都让人心惊。当时全所只有一台每秒15万次的电子计算机,王承书和同事们经常在后半夜才能轮上机。她的力气小,一只手按不动计算器按键,就把右手中指压到食指上,用力敲下去,然后赶紧拿笔记下结果。就这样,一箱又一箱的计算纸条堆满了屋子,她每一张都要过目、验算。学生诸葛福后来回忆说,王先生有个习惯:你算出一个结果,她一定要你讲清楚背后的物理意义。“你看什么东西,都要自己推导”——这句话成了她的口头禅。
1964年1月14日,王承书团队提前113天拿出了合格的高浓缩铀产品。几个月后,新疆罗布泊上空的蘑菇云震惊了世界。可那天,王承书跟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没有任何庆祝,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原子弹炸响了,任务该结束了吧?钱三强第三次找到她,国家决定成立铀同位素分离研究所,还得由她来牵头。这时候她已经52岁了,不少人劝她该歇歇了。她再次回答——“我愿意。”她把余生全部献给了同位素分离研究,直到满头青丝化为白发。
1994年6月18日,王承书在北京病逝。人们在清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遗嘱:点滴积攒的10万元存款全部捐给希望工程,零存整取的那7000多元作为最后一次党费,遗体捐献给医学研究,个人书籍资料全部送给核理化院。给家人没留一分钱。
很多人不理解:一位曾经离诺贝尔奖只有一步之遥的人,为什么要放弃所有光环,转身走进茫茫人海?王承书自己早说过了:“当初,不是我不爱美国的优厚生活,而是我更爱自己的祖国。”她这一辈子,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候说了三次“我愿意”,每一次都是从一个巅峰跳进一片荒原,每一次都从头开始。这个世上有些人,把名气看得比命还重;可也有王承书这样的人,她把命都捐了,却连名字都懒得让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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