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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个在没有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签字的美国司令官。” 说这话的,是美军上将克拉

“我是第一个在没有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签字的美国司令官。”
说这话的,是美军上将克拉克。他手里的笔,比枪还沉。
就在这之前,他的前任,那个在二战中叱咤风云的麦克阿瑟,指着地图,嘴角一扬,对着全世界放话:“圣诞节前,让小伙子们回家。”
他的侦察机,已经能看到鸭绿江对岸的村庄炊烟。他压根没把对面的警告当回事。在他眼里,那最多是几万人的象征性抵抗。
结果,人家的军号声一夜之间响彻山谷。
麦克阿瑟的部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鸭绿江边,一把推回了三八线。杜鲁门总统的电话打过来,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让他交出指挥权,打包回家。
接替他的李奇微,算是摸到了点门道。他发现对手的补给线很脆弱,就发明了一种战术,像牛皮糖一样黏住你,耗死你。
可他最后在回忆录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写:我们有世界上最强的炮火,却输给了一支有信仰的军队。
那支军队的士兵,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啃着冻成石头的土豆。土豆啃不动,就含在嘴里,用体温把它焐化一点,再用力咬下一口渣。很多人,就这么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再也没有站起来,连眼皮都冻结在了睁开的那一刻。
上甘岭的山头,被美军的190万发炮弹,生生削低了两米。阵地上找不到一把完整的铁锹,土里随便抓一把,一半是弹片,一半是烧焦的石头。
但战线,就是没动。
几十年后。
一架运-20B运输机,缓缓降落在沈阳机场。它的身后,跟着四架歼-20,像沉默的守卫。
两台消防车喷出巨大的水幕,搭成一道彩虹水门。
舱门打开。
解放军仪仗队的士兵,两人一组,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覆盖着国旗的棺椁,一步,一步,走下舷梯。他们的军靴,每一下都踩得极重,整个机场一千八百多号人,鸦雀无声。
70辆警用摩托车开道,护送着这支特殊的车队,前往烈士陵园。70辆,纪念那场战争胜利70多年。
有人说,当年就算不出手,美国人也不会打过来。
可他们的炸弹,已经落在了咱们东北的土地上。
所以,一条腿迈过国境线才算入侵,还是一颗炸弹落进院子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