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名做房屋中介的刘女士,这回算是开了眼,她从业好几年,见过房子里养七八只猫的,见过墙上抠出洞的,也见过欠租跑路的,但从来没有一次收租,是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的。
刘大姐在上海做了好几年房屋中介,手头的房子来来去去,什么人没见过呢,这回收租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房客,在这儿已经住了整整两年。
说起来刘大姐还挺照顾他的,知道他一个人在外打拼不容易,特意给了个优惠价,日租模式一天五六十块钱。
过去这两年收款倒是没出过大岔子,虽然偶尔也会拖个一天半天,但总体还在可控范围内,刘大姐觉得这人看着也还算本分,就随他去了。
可最近这一阵子不一样了,房租越拖越久,怎么催都不好使,眼看着账面上的欠款越积越多,刘大姐琢磨着,电话微信说了不顶用,那就亲自上门收吧,她挑了个下午过去,心想大白天的,总不至于出什么岔子。
到了门口,还没掏钥匙呢,那味道就先钻进鼻子里了,一股说不清是馊饭还是发霉的怪味,从门缝底下直往外冒,刘大姐下意识皱了皱眉,心想这孩子住得也太糙了,回头可得好好说他一顿,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门。
屋里的灯是开着的,但刘大姐愣是在门口愣了足足好几秒钟,脚都没敢迈进去,这哪还是住人的地方啊,活脱脱就是一座小山丘——不过小山上不是石头,全是垃圾。
外卖盒摞成了塔,饮料瓶子满地滚,塑料袋、包装纸、用过的纸巾堆了一米多高,连沙发和桌子都被淹没得只剩个影子。
最让刘大姐后怕的是,这门一推开,她先是闻到了那几乎让人站不稳的酸臭味,紧接着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人呢?这屋里有人吗?她定睛在那一堆花花绿绿的垃圾里找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发现床的位置上,有个人形。
那个三十岁的房客就这么躺在垃圾堆里,眯着眼似乎正在睡觉,整个人几乎要被周围的垃圾整个埋进去,不仔细看,你当真分不清哪个是成人,哪堆是垃圾。
那一刻刘大姐心里只有一种念头:我从业这些年,头一回遇到收租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的,不是说房子多恐怖,而是你实在迈不出那一步,因为整个地面全是垃圾,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股子腐败的东西在暖烘烘的房间里发酵得浓烈,混着各种说不上来的怪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刘大姐后来对着镜头感慨,这要是别人说的话,她肯定当个段子听听就算了,一个大男人,三十来岁,怎么就能懒成这个程度呢。
房间里臭成这样,虫子在垃圾堆里乱爬,他居然能安之若素地躺在里面,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最后她也是没招了,抄起那男人的手机,要挟他赶紧把房子收拾出来,这招倒真是管用,没了手机的懒人这下可算是动了起来。
从业多年,她说这绝对是头一遭,不是没见过脏的,是没见过这种程度的。
来源:众看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