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36年,与鲁迅分别15年的闰土病逝,终年57岁。临终前,闰土抱憾道:如果不是

1936年,与鲁迅分别15年的闰土病逝,终年57岁。临终前,闰土抱憾道:如果不是为了你们五个孩子,我早跟着迅哥儿去北京享福了。没想到20年后,闰土的孙子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请,这才改变了家族贫苦的命运轨迹。

闰土咽气那天,绍兴乡下正落着冷雨。五个孩子跪在床前,最大的才刚成家,最小的还光着脚丫。他说的那句“享福”,其实谁都知道是句气话。跟着迅哥儿去北京?怎么去?一家老小十几张嘴,地里的庄稼还没收完,欠东家的租子已经催了三回。闰土心里比谁都明白,他跟鲁迅之间的那条鸿沟,不是一个“儿时玩伴”就能填平的。小时候月下刺猹的交情再真,等到各自成了家,一个成了拿笔杆子的大文人,一个成了拿锄头的老农民,路就岔开得没边了。

闰土走后,这个家更苦了。五个孩子拉扯着各自成家,一代代窝在几亩薄田上,住的土墙屋子夏天漏雨冬天灌风。到了1956年,闰土的大孙子章贵已经二十出头,还是跟父亲一样给地主扛活,后来土地改革分了地,日子好了一点,可也仅仅是能吃饱红薯干罢了。章贵常听爷爷那辈人念叨:要是当年爷爷豁出去跟着鲁家老爷走,说不定早就不一样了。章贵不信这些,他觉着爷爷走不了的,不是五个孩子的事,是那个世道压根就没给穷人留出路。

转折来得突然。1956年秋天,乡里的邮递员骑着一辆叮当响的自行车,在村口扯着嗓子喊章贵的名字。一封盖着北京邮戳的信递到他手里,信封上写着“鲁迅纪念馆”几个字。章贵手抖了,他认不了几个字,可“鲁迅”这两个字刻在他骨头里,爷爷梦里喊了半辈子的“迅哥儿”啊。信是鲁迅儿子周海婴写来的,说纪念馆正在筹建,想请闰土的后人去上海或北京参加座谈会,讲一讲当年鲁迅与农民朋友的故事。信末附了一句:“若愿意,可以安排在纪念馆工作。”

章贵拿着信在田埂上坐了一整夜。月光底下,他想起爷爷临终前那双眼,浑浊,不甘,又带着认命的平静。爷爷一辈子都觉得是自己命不好,要是少生几个孩子,要是胆子再大一点,就能跟着迅哥儿飞黄腾达。可章贵现在明白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鲁迅当年邀请过闰土吗?小说里写过,现实中鲁迅也曾接济过章家,闰土真要去北京,鲁迅不会不管。关键是闰土敢吗?乡下有地,有祖宗坟,有走不出去的宗族规矩,有“你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进城”的唾沫星子。鲁迅给他画了个饼,可这饼连着锁链,闰土要是真抛下一切去了,那不叫“享福”,那叫背叛自己脚下的土地。

章贵去了。不是替爷爷圆梦,是替自己找条路。他到了上海鲁迅纪念馆,头几天连办公室的门都不敢进,怕自己一身土气弄脏了人家地板。周海婴亲自来见他,拍着他肩膀说:“你爷爷跟我父亲小时候一起玩过,这份情谊是真的。”章贵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他后来在纪念馆当管理员,白天扫地搬书,晚上抱着字典认字,硬是从一个大字不识几筐的农民,学成了能讲鲁迅故事的讲解员。几十年后,他当上了纪念馆的副馆长。

回头看闰土那句话:“要不是为了你们五个孩子”,多心酸,又多糊涂。他把穷苦归咎于孩子太多,把翻身寄托在贵人提携上,唯独没想过自己脚下那个千疮百孔的社会,才是真正的笼子。鲁迅笔下的闰土叫了一声“老爷”,那是精神上的膝盖跪了下去;现实中闰土临死还觉得只差一步就能“享福”,这是把枷锁当成了梯子。好在孙子辈赶上了新社会,不再信什么“跟着贵人去享福”的鬼话,而是自己一脚一脚踩出了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