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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

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这个女人叫田仲樵。

这话一喊出口,连审讯室里的汉奸翻译都愣了。他们见识过太多硬骨头,也见过不少哭爹喊娘的,但像田仲樵这种前一刻还咬着牙一声不吭、后一秒突然崩溃求饶的,倒真不多见。几个鬼子对视一眼,脸上那表情,就好像过年捡了金元宝似的。负责主审的日军中佐山田特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弯下腰,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田女士,你早这样,我们何必动手呢?”

田仲樵浑身是血,头发黏在脸上,看上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我给太君带路,我认识抗联的密营,还知道地下党的联络点。山田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他立刻让人把田仲樵从刑架上解下来,还装模作样地叫人拿水拿饭。你琢磨一下,一个在东北山林里跟鬼子周旋了好几年的地下交通员,突然说要全盘托出,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得多留个心眼?可鬼子太想赢了,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吃了太多暗亏,每一条抗联的情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心上。一个人越渴望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骗住。

田仲樵被带下去“养伤”的那几天,鬼子也没闲着。山田派人在她交代的路线附近反复侦察,还真发现了一些抗联活动的痕迹。这下子,山田彻底信了。他觉得自己的酷刑终于撬开了这颗铜豌豆,甚至开始向上级邀功,说自己破获了抗联在牡丹江一带的地下网络。

真正让鬼子上了套的,是田仲樵主动提出要亲手写一份“投诚书”。她说自己认识很多同志,光靠带路不够诚意,要写下来,把名字、地点、暗号都写得明明白白。山田大喜过望,认为这女人已经被彻底驯服,便给了她纸笔。田仲樵把手伸进那碗搀着沙子的糙米饭里,用伤口的血掺着墨水,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她写得很慢,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跟过去告别。

那份名单上的人名和地点,全是真实的。只不过,那不是地下党的联络图,而是鬼子在牡丹江的几个秘密补给站,是她在被俘前,冒着生命危险侦察到的情报。她“招供”的不是自己的同志,而是鬼子的命脉。山田按图索骥带兵去查,发现那些地点果然“有问题”潜伏的伪满特务、日军安插的暗桩、甚至山田自己手下一个偷偷倒卖军需的曹长,全被当作抗联分子给端了。

这一巴掌扇得山田鼻青脸肿。等他反应过来,咆哮着冲进牢房要找田仲樵算账时,发现这个女人靠在墙根上,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不是嘲笑,不是得意,更像是一个母亲看着不懂事的孩子做错了事,那种又心疼又无奈的苦笑。山田抽出军刀架在她脖子上,问她为什么要骗皇军。田仲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很小,却字字清楚:“我一个女人家,能把你们骗得这么惨,你可真该好好想想,这地方到底该谁来管。”

山田后来才从汉奸嘴里得知,田仲樵的丈夫早在一年前就叛变投敌了。那个男人为了活命,把能说的全说了。田仲樵被抓,正是因为丈夫的出卖。一个女人,被至亲背叛,落在仇人手里,受尽折磨,她大可以真的招,真的降,真的给自己找条活路。可她偏偏选了一条最难的路,把自己当鱼饵,把审讯室当戏台,把鬼子的贪婪当提线。这份胆量和算计,男人里都找不出几个。

鬼子后来给她加了几十斤重的脚镣,镣铐磨烂了她的脚踝,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可那又怎样呢?她直到抗战胜利被救出牢房,都没再正眼看过任何一个鬼子军官。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有一种人,你打不垮她,就算她嘴里喊着求饶,那也是在给你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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