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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被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她没有选择回家,

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被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她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和自己的狱友毫不犹豫的去到了新疆,回到那个和白宝山一起犯下滔天大罪的地方生活。

2005年4月26日,北京一扇铁门缓缓开合,48岁的谢宗芬迈出脚,停住不动,盯着地面站了十来分钟。

她没买回四川的票,也没在北京停留,跟几个同天出狱的姐妹,直接坐上去新疆的火车。

她为什么不回家?因为那个家,早就散了,回不去。

这个名字,和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白宝山案”捆在一起,犯下的血债,没人忘。

她原本是四川宜宾筠连县的一个普通女人,独生女,从小被宠着。

第一段婚姻是媒妁之言,丈夫老实,生了两个孩子,生活却越过越窄。

窘迫到抬不起头,她咬牙离家,只身去了北京,摆摊、裁缝、打零工,啥都干。

在北京,她先认识了白宝山的母亲,后来接触到刚出狱不久的白宝山。

表面沉稳,会照顾人,会甜言蜜语,对外地女人的孤独下手,她很快陷进去。

问题在于,这个男人骨子里是仇恨和暴戾,他已经开始琢磨更大的坏事。

1997年年初,他带着谢宗芬去了新疆,又找上狱友吴子明,三个人开始行动。

那年6月到8月,连续持枪抢劫杀人,军警、路人、中学生都倒在枪口下。

死亡17人,伤15人,乌鲁木齐的边疆宾馆被抢走现金140多万元,这一串数字,刺眼。

有说边疆宾馆那次独立造成七人遇难、五人重伤,具体细节当年争议不少,但血是确凿的。

她不是开枪的人,但她知道计划,也没报警,还在周边踩点、打听风声。

更过分的是,她照着对方的要求缝了能挂身的枪套,转运枪支和赃物,留下关键环节。

这还能说是被动吗?说到底,她从旁观走到了帮凶。

案子越滚越大,白宝山为了独吞,又把吴子明灭了口,狠到了极致。

他们把部分赃款埋起来,然后回到北京,准备继续苟活。

谢宗芬拿到11万元,赶回四川,在老家待了4天,花出去3万元,风光得像换了人。

结果呢,没等享福,警察已沿着轨迹追到了门口,她在老家被抓,白宝山在北京落网。

1998年3月,白宝山被判死刑,同年4月执行,终结了恶行。

谢宗芬因抢劫、包庇被判12年,进了看守所,再押往监狱。

服刑期间她拼命表现,劳动积极,认错不嘴硬,先后减刑3次。

账面上看是12年,实际7年多就出了,时间停在2005年春天。

她站在监狱门口,怎么不想家?可老家还能回吗?

当年出事后,筠连县炸锅,指指点点从村口到巷尾,父母抬不起头,气病叠加心病。

丈夫带着两个女儿悄悄搬走,换了姓名,连一封信都没回,彻底断了。

她费力藏的十来万赃款,也早被查抄干净,给家里留下的只有羞辱和麻烦。

她明白,回去只会让旧伤再裂开一次,何况她也没脸再见江东父老。

可新疆呢?那不是伤心地吗?为什么偏要往那走?

她解释得不多,身边人也猜不透,但选择本身像一种回答,像把自己扔回罪孽发生的地方,去受那份折磨。

跟她一起走的狱友说,大家都得活下去,石河子外地人多,隐身容易,抱团能顶住点冷风。

到了石河子,她第一件事不是找活,而是往乌鲁木齐赶,直奔边疆宾馆。

她在那里跪了一下午,没人拉,也没人拦,地上冷,她一直没起身。

她想用笨法子求心安,这就是她当时唯一会的赎罪方式。

后来,她选了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和狱友挤着,晚上继续拿针线,白天去工地出力气。

她背砖、拌灰、扛水泥,回到屋子里手还在抖,依旧给人缝衣服补破洞,能多赚一块是一块。

有报道说,她常常做噩梦,满耳朵都是哭喊声,她会从床上坐起来,半天说不出话。

每逢清明、过年,她都会回到宾馆外面,烧纸,磕头,不说话。

有人看见她也会走到当年某些案发地点附近,站一会儿,站久了就走,像在自罚。

她极少与人深聊,不提过去,不求同情,低着头过日子,像在躲着众人的目光。

她真在赎罪,还是在躲避?旁人没法替她回答,她自己大概最清楚。

更值得注意的是,她再没碰过法律红线,找苦力活干,和从前那个爱虚荣的自己切割开了。

但赎罪能抵掉什么?那些没了的命,那些破掉的家庭,永远不可能回头。

社会对她的标签,基本定死了,情人、帮凶、污点,很少有人愿意给她机会。

她也没回避,像认命一般,把日子往前推,推一天算一天。

说白了,她不是主犯,却是关键齿轮,这就是她背上那口锅的重量。

那几年,她没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零零散散的消息,也多是从新疆工地和旅馆传出来的耳语。

有人同情她的落魄,也有人骂她装样子,舆论总是两头拉扯。

真正关键的不是她跪了多久,而是当年为什么没有开口阻止,那一刻沉默改变了太多人的人生。
她的人生也在那一刻拐了弯,越走越黑,直到铁门合上,又再一次打开。

故事到这里也很简单,她留在石河子,风沙大,夜很冷,她有时站在宾馆外,抬头看了一会儿天,就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