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老照片，周润发，张国荣，旁边站着钟楚红。
两个王牌杵在前面，镜头对准，但中间的C位，是空的。
所有人都盯着钟楚红，看她往哪边站。站发哥旁边，好像怠慢了哥哥。挨着哥哥，又好像冷落了发哥。这位置，烫手。
就在闪光灯亮起的前一秒，她没往前挤，也没往旁边靠，而是身子轻轻往后一撤，人往后退了半步，正好卡在两个男人的肩缝中间，笑着探出头。
就这半步。
C位直接虚化，成了一个背景。
画面里没有谁主谁次，只有三个老友，亲密无间。
一个动作，把一道世纪难题，变成了满分答案。
这才是真正的人情世故：不是让你左右逢源，而是让你根本不用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