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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是一句“恋爱纠纷”能说清的,也不是“疯了”或者“变态”就能盖过去的。 法医

这事不是一句“恋爱纠纷”能说清的,也不是“疯了”或者“变态”就能盖过去的。
法医写了王兰风是女性,可她日记里写想变男人,还自己做器具,厂里没人管,医院也没人接诊。林倩问她“你到底算男算女”,不是骂人,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想——那时候连“跨性别”这个词都没有,更别说解释。
厂里知道王兰风以前在别的单位也这样,可没人通知新厂,以为关起门来“教育教育”就行。谈私了那会儿,林倩非要她写“诱奸经过”,不是为了报复,是怕报警没人信——同性之间强迫,87年根本没这条罪名,她连告状的路都摸不着。
王兰风日记写了十几年,和两个人长期相处,记旅游结婚、找医生问手术,条理清楚,不是发疯。可没地方挂号,没大夫敢接,金玉月说“劝她去看,她不去”,其实是去了也没人懂。
这案子查得清楚,判得明白,但所有环节都漏风。
人死了,事结了,档案锁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