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孙女回到南京探访旧地,惊讶发现父亲故居竟被许世友改造成农场,她当场作何反应
那是1985年秋天的一个下午,南京东郊的梧桐叶子刚开始泛黄。孙穗芳女士,孙中山先生的孙女,在陪同人员的引导下,穿过一条不算宽的柏油路,往她父亲孙科曾经的住所走去。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手指时不时捏一下衣角,看得出来心里头是翻腾的。毕竟这是她头一回踏上父亲童年住过的地方,那些从家族老照片和长辈口述里拼凑出来的记忆,马上就要摆在眼前了。
可当她站在那扇褪了漆的铁门前,整个人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眼前的院子哪还有半点故居的样子,大片菜畦整整齐齐,藤架上挂满了丝瓜和扁豆,几排矮矮的鸡舍挨着墙角,几只老母鸡正悠闲地刨土。远处猪圈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空气里混着肥料和青草的味道。要不是那栋民国风格的二层小楼还立在中央,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陪同的人赶紧解释:许世友将军上世纪五十年代住进这里,他是个泥腿子出身的老红军,看不得地闲着,就把花园草坪全铲了,种菜养猪养鸡,连楼前的池塘都改成了鱼塘。据说许司令员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拾掇庄稼,警卫员拦都拦不住。这栋房子后来就成了南京军区有名的“将军农场”,许世友在这儿一住就是十几年。
孙穗芳愣了好一会儿,眼圈慢慢红了。她没有发火,也没有掉眼泪,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弯下腰,伸手摸了摸脚边一株正开着小白花的辣椒苗。她轻声说了一句在场人都没想到的话:“我爷爷当年说要‘耕者有其田’,许将军这是替他把愿望种进土里了。”
她走进那栋楼,墙上的老照片还在,父亲孙科幼年时跟祖父的合影挂在走廊尽头的墙上,只是相框旁边粘着一根干了的玉米须。她站在照片前看了很久,转过脸对随行的人笑了笑:“这里比我预想的要有生气。房子要是空着没人住,看着才叫人心酸。许将军是个实在人,他没把这地方拆了盖楼,而是让它继续养活人,这不就是孙中山先生念了一辈子的事儿吗?”
当天晚上,孙穗芳在日记本上写了一段话,后来她的回忆录里也提到了这件事。她说自己刚开始确实被“农场”两个字吓了一跳,可转念一想,父亲孙科生前最敬重的,就是那些脚踩泥土、手拿锄头的农民。许世友把这里变成农场,反倒让故居多了几分活气。她甚至开玩笑说,要是爷爷活到今天,说不定会卷起袖子跟许将军比谁种的萝卜大。
后来有记者追问她到底介不介意,她回答得很实在:“房子也好,院子也好,说到底都是用来服务人的。许将军用它种菜养猪,养活了那么多战士和老百姓,这是多大的好事。硬要把故居供起来当摆设,那才是对先人的不尊重。”她说这话时表情认真,没有半点客套。
其实这件事后来传开了,不少人觉得许世友胆子大,居然把孙科故居改了用途。可换个角度想,那是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开国将军们大多刚从战火里走出来,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小情小调,而是怎么让手下人吃饱。许世友自己就常讲:“地是宝,不能让它长草。”他住过的每个院子,几乎都变成了菜园子。这种实用主义的作风,跟孙科那个年代知识分子对故居的浪漫想象,确实不在一个频道上。但奇妙的是,孙穗芳用一句“耕者有其田”,把两者缝合在了一起。她从中看到的不是破坏,而是价值观的延续。
临走时,孙穗芳在农场里挑了一根最大的丝瓜,说要带回美国做种子。她跟工作人员说:“你们好好种这块地,这就是对我父亲最好的纪念。”汽车发动的时候,她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栋小楼,楼顶上许世友当年搭的葡萄架还在,几只麻雀正叽叽喳喳抢着吃熟透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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