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深夜，民国大美女郑苹如，被秘密押到小树林执行枪决。特务垂涎她的美色，犹豫半天不忍心就这样毙了。这时，郑苹如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特务最终成全了她。

那一晚的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小树林里冷风直往人骨头缝里钻。郑苹如被带下车的时候，身上那件碎花旗袍早就蹭得皱巴巴的。三个执行任务的特务举着手电筒，光柱在她脸上晃来晃去。说实话，就算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伤，这位曾经登上《良友》画报封面的女人，眉眼之间那股子韵味还是遮不住。

领头的那个姓王，在特务系统里干了七八年，手里头送走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可这次他迟迟举不起枪。另外两个手下也站在旁边不吭声，眼神不住地往郑苹如身上瞟。他们当然知道这女人的身份，父亲是国民党高官，自己利用美貌和交际手腕，差点把汪伪特工总部头子丁默邨给做掉。案子轰动上海滩，谁人不知。

可知道归知道，真要把枪口对准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女人，手就是不听使唤。王姓特务狠狠抽了两口烟，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刚要开口说点什么，郑苹如先笑了。

那笑声不大，在寂静的树林里却格外清楚。不是歇斯底里的那种，反而透着一股子看透了的凉意。她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你们要是杀女人还犹豫，传出去也不怕同行笑话。给我个痛快的，别让我瞧不起你们。”

这话说得绝，字字都戳在三个男人最在意的面子上。明着是讽刺他们拖泥带水不像干这行的，暗地里却把自己最后的尊严牢牢抓在手里。王姓特务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把枪重新端平了。他忽然明白过来，这女人根本不是在求饶，她是在教他们怎么做人。

不得不说，郑苹如这人从根子上就没把生死看得多重。当年丁默邨怀疑她的时候，身边人都劝她赶紧跑，她偏不，非要去完成最后一次刺杀。这种骨子里的倔强，不是装出来的。她跟那些贪图富贵、摇身一变就当汉奸的上海名媛完全不是一路人。有人说她是为情所困，也有人说她单纯是为父报仇，太小看这个女人了。她读过书，见过世面，心里头装着比儿女情长更大的事。那个年代的上海，有人选择纸醉金迷，有人选择苟且偷生，她偏偏选了最难的那条路。

枪响了。郑苹如倒下去的时候，旗袍的下摆还在风里轻轻飘了两下。王姓特务后来跟别人提起这件事，说的是“这女人到最后都没闭眼，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天”。他没说出口的是，那双眼睛里的坦然让他后怕了好多年。

人活一世，怎么死往往比怎么生更见真章。有些人的漂亮在脸上，风一吹就散了。郑苹如的漂亮，是长在骨头里的，连枪子儿都打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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