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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信中说:“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

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信中说:“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一个月后,杨勇收到信,看后大吃一惊:“孔宪权?他没死?”

那时候的孔宪权,还叫孔权,19岁那年碰上红军在浏阳一带做宣传,他二话没说就投了军。打仗那叫一个猛,冲锋总是跑在最前面,战友们倒下一批又一批,他愣是靠着顽强的生命力一次次挺了过来。子弹打穿小腿,找点盐水洗洗包扎一下接着打,这帮兄弟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打不死的程咬金”。靠着这股子不怕死的劲儿,他从普通战士一路干到了排长、营长,后来到长征的时候,已经升到了红三军团的侦察参谋。

时间的针脚拨到1935年2月,遵义会议刚刚开完,红军急需一场胜仗来提振士气,毛泽东把目光落在了娄山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驻守的是贵州军阀王家烈的“双枪兵”。孔宪权所在的十二团被彭德怀指派为先锋团之一,孔宪权的任务是带着突击队直插敌人设在黑神庙的旅指挥所。

部队摸黑出发,孔宪权先带着侦察员潜入敌阵,抓了几个舌头回来,把敌人的兵力部署摸了个透。天边刚露出鱼肚白,战斗就打响了。孔宪权带人杀出一条血路,眼看快要冲到黑神庙了,没想到敌人的援兵突然涌入。兵力对比悬殊,一批又一批的红军战士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孔宪权杀红了眼,挥着马刀冲上去和敌人肉搏,就在这时候,敌人的机枪手朝他扫来了一梭子子弹,六发子弹打穿了他的左胯骨,从前到后足足十二个枪眼。

战友们冒死把他抬了下来,可战地医院哪有什么像样的医疗条件?没有麻药,医生找来了吗啡水给他灌下去,算是麻醉,就这么硬生生地从他腿上取出了十几块碎骨头。

部队马上要转移,可孔宪权的伤口迟迟愈合不了。按照红军的制度,团以上干部才能跟着担架走,孔宪权只是个营级军官,又伤这么重,上级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决定把他安置在当地一户开明士绅家里养伤,留下了三百多块银元当生活费,还专门留了一个医生和一个通讯员照顾他。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一留就是十五年。养好伤之后,通讯失联了,医生也走散了,他一个人流落异乡,左腿永久性短了十厘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很多年里,部队里认识他的人都在传言:孔宪权没了,死在遵义了。娄山关那场仗打得太惨,受了重伤又失散异乡,活下来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也没人再提起这个名字,就像战场上的一颗石子,被岁月的尘土一层层盖住,渐渐没人想起来了。

事情的转机来得偶然。1950年的一天,孔宪权埋头翻着报纸,想着看看外面的世道变得怎么样了,两个印在报纸上的熟悉名字一下子闯进了他的眼睛,杨勇,苏振华。杨勇当年的老首长,现在当了贵州省军区司令员的那个杨勇。他把报纸放下,吸了口气,又捧起来看了看,没错,就是他们。他打定主意写了封信,他因为左腿行走不便,不能跑不能挑重担了,日子过得拮据,只是想找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没说别的,大意是告诉杨勇自己还活着,能不能给安排个工作。

杨勇看到信后,“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信就跑到政委苏振华的办公室,一句话喊得声音都有点劈:老苏,你看看,孔宪权还活着!两个人激动得不行,回过神来,又多了一封从黄克诚那边转过来的信,原来孔宪权怕杨勇收不到,又给自己当年的入党介绍人黄克诚也去了一封信。黄克诚收到信立刻安排人把信转到了贵州。杨勇和苏振华商量了没几天就得出答案:孔宪权当年带着一身枪伤掉队,还留下左腿残疾,这样的人哪怕回到地方上也该有个交代。杨勇对苏振华说,遵义地区的第七区还缺个副区长,孔宪权来做。

没过不久,枫香镇的大街上开来一辆当时遵义唯一的美式吉普车,停在孔宪权家门口。孔宪权被请上车的那一刻,围观的乡亲们全都看呆了,这个跛脚泥瓦匠,到底是走漏了什么世面?

后来有人问孔宪权:当年信里就写那么几句,万一杨勇不理你怎么办?孔宪权笑了一声说,我没想那么多,那是我知根知底的老首长,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杨勇苏振华看了信之后,不只是给他安排好了工作,还特意出面给他出具了身份证明,帮他重新恢复了失去了十五年的党籍。孔宪权做了几年副区长,遵义会议纪念馆开始筹建时,杨勇和苏振华一致认为,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来当这个馆长了。他拖着伤腿,带着几个人,走遍了川黔滇,几年间征集到了1200多件长征时期的文物。后来邓小平到遵义视察,看了一眼纪念馆的各项筹备成果,说了八个字:“最合格人选。”

孔宪权后来的故事也很长,他一直做到1988年去世。他的孙女孔霞成为遵义会议纪念馆的义务讲解员,一讲就是三十多年。孔霞说过这样一句话:爷爷这辈子有两段长征,一段是用双脚走的,一段是拄着拐杖走的。孔宪权在纪念馆工作的时候有一条规矩:凡是红军家属来参观,一律不收票钱,如果要留下地址吃饭不方便,他还掏钱请人家到自己家里吃。这条规定纪念馆里没有明文写过,是他自己印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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