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年仅23岁的长子孔令侃,在赴美途中,竟与母亲宋霭龄的牌友,年长他17岁的有夫之妇白兰花私定终身。
这事儿要是搁在普通人家,顶多算个茶余饭后的笑话。可搁在孔家,那简直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孔令侃是谁?财政部长孔祥熙和宋霭龄的宝贝大儿子,宋家三姐妹的亲外甥,整个民国最顶尖的“太子爷”之一。从小到大,他要星星没人敢给月亮,霸道惯了。宋霭龄管得住财政部,却管不住这个儿子的心。白兰花呢,上海滩有名的交际花,生得妖娆,嘴又甜,打麻将时跟宋霭龄称姐道妹,私下里却跟孔令侃眉来眼去。她那个丈夫,说白了就是个摆设。
一个是被惯坏了的豪门少爷,一个是贪慕权势的半老徐娘。两个人撞到一起,哪有什么真爱?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孔令侃要的是叛逆的快感,你越不让我干什么,我偏干给你看。白兰花要的是后半辈子的靠山,青春快没了,再不抓住这棵大树,往后连麻将都没资格上桌了。
偏偏那个年代,豪门最怕什么?最怕丑闻。孔祥熙正跟宋子文斗得你死我活,宋美龄在蒋介石跟前也要维持体面。这桩“老妻少夫”的私奔,往小了说是不孝,往大了说是抽了整个家族的脸。孔令侃心里门儿清:你们不是要面子吗?我偏要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这种报复式的快感,比任何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都来得刺激。
他做事也够绝。赴美前故意放出风声说要去做生意,其实早跟白兰花约好了在香港碰头。船一开,家里人才知道那女人也上了船。等宋霭龄气得跳脚时,两个人已经在船上摆了酒席,扯了“结婚证”,当然是在船上随便找神父糊弄的那种。
说句难听的,孔令侃这辈子就没学会什么叫责任。他以为抢来的东西就是香的,以为只要自己痛快了,全世界都得为他让路。可他忘了,白兰花比他大整整十七岁,再过十年她就五十了。到那时候,他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还能守着这个“牌友”过日子?更别提孔家的家业、人脉、政治资源,哪一样能容忍这样一个“长媳”进门?
白兰花也不是傻子。她太清楚自己手里的筹码了,就是孔令侃那股子拧劲儿。只要他还在跟家里较劲,她就有价值。可真等到孔令侃腻了、服软了、被家族重新接纳了,她拿什么留住他?靠一副日渐衰老的皮囊吗?
这场私奔,说白了就是两个自私的人凑在一起演的一出闹剧。一个拿爱情当叛逆的幌子,一个拿婚姻当攀附的阶梯。孔祥熙后来气得停了儿子的生活费,可孔令侃早就从孔家账上转走了大笔财产。你看,连私奔的钱都是偷家里的。这样的人,配谈什么终身?
豪门里养出来的“情种”,剥开来看,不过是一个没断奶的巨婴,找到了一个愿意哄着他、又恰好能气着他妈的“妈替身”罢了。白兰花得到了她想要的荣华富贵,孔令侃得到了他想要的报复快感。至于爱情?那玩意儿从一开始就没上过这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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