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我解放军设宴,为投诚的几千土匪接风。席间酒意正浓,称兄道弟,匪首顺手脱下大衣,直接甩挂到墙上。这一幕看起来风轻云淡,却被叶长庚司令看到,他当即将酒杯一摔:“把他们抓起来,全部枪毙!”
叶长庚,浙江桐庐人。
祖上都是贫农,从小在泥水里讨生活。
没吃过饱饭,受尽地主老财的鞭打。
这让他骨子里长出一股凶狠的狼性。
1926年,他提着脑袋参加国民革命军。
大革命失败后,他果断拉起队伍跟着红军走。
从土地革命到两万五千里长征。
他踩着无数战友和敌人的尸体活了下来。
几十年刀口舔血,练就了他毒辣的眼力。
谁是真兄弟,谁是活阎王,他一眼看穿。
抗日战争时期,他常年和日伪特务打交道。
特务的伪装、暗杀、潜伏,他摸得门清。
战场上容不得半点仁慈,错判一次就是死。
多疑和果断,成了他保命的本能。
1946年,解放战争全面打响。
国民党收编大量土匪伪军,在后方搞破坏。
一股号称数千人的土匪,突然下山请求投诚。
来人交了些破枪,态度极其谦卑。
上级指示要统战,叶长庚摆下大宴接风。
席间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气氛热烈。
匪首端着酒碗,满脸堆笑四处敬酒。
叶长庚坐在主位,冷眼盯着匪首的每个动作。
土匪常年钻山沟,动作应该粗鄙散漫。
但这群匪首,虽然骂骂咧咧,步法却很稳。
酒过三巡,匪首走到叶长庚桌前。
他顺手脱下身上那件厚重的军大衣。
头都没回,抬手往后一甩。
大衣稳稳挂在墙上一根生锈的铁钉上。
不偏不倚,动作极其干净利落。
叶长庚端着酒杯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这绝不是土匪能有的肌肉记忆。
只有受过长期严格训练的正规军特务。
才能练出这种不看目标精确盲挂的本能。
这分明是军统特务的底子。
几千人的队伍,核心全是国民党特务。
一旦放进解放军内部,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诈降,是准备里应外合的钉子。
匪首转过头,继续端起酒碗赔笑。
“长官,以后兄弟们就跟着您干了。”
叶长庚猛地站起身,右手死死攥住酒杯。
“跟我们干?你们不够格!”
话音刚落,他用力将酒杯砸向青石地面。
“啪”的一声脆响,玻璃碎渣四溅。
“把他们抓起来,全部枪毙!”叶长庚大吼。
门外的警卫连端着冲锋枪瞬间冲入大厅。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住了匪首们的脑袋。
匪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手里的酒碗滑落。
“长官,这是误会!”他试图去摸腰间的枪。
警卫员一枪托砸在他脸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经过连夜突击审讯,真相水落石出。
这确实是一起国民党军统精心策划的诈降案。
他们企图混入解放军内部,伺机发起暴乱。
叶长庚一眼识破了伪装,救了整个部队。
几名带头的军统特务,随即被押赴刑场枪决。
那件挂在墙上的大衣,成了他们最后的丧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