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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国军中将周磐在昆明被俘,并判处死刑,就在快要被枪毙时,他忽然想到,自

1950年,国军中将周磐在昆明被俘,并判处死刑,就在快要被枪毙时,他忽然想到,自己手中有救命符:他想用一个宝贝,换自己一条命!

在阴暗潮湿的昆明看守所里,死神的脚步一天比一天近。1950年,国军中将周磐在昆明被俘,并判处死刑,就在快要被枪毙时,他忽然想到,自己手中有救命符:他想用一个宝贝,换自己一条命!

这可不是他脑子一热想出来的馊主意,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清醒过。蹲在墙角,他琢磨那些年自己没少在湖南、江西一带晃荡,手里压着的那个盖子,那可是连洋鬼子都眼红的宝贝。只要把东西乖乖交出去,不就等于给自个儿买了个加急的活命票吗?

说起来这个宝贝,当年落到他手里,那手段可谈不上光彩。

那时候他还不是这副狼狈的样子。打从保定军校一出来就不愁没人赏识,国军里的官做到中将,在湘鄂赣边区那块地界上,谁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偏偏那时候,他还跟后来的彭老总有那么一段说不清的交情。

周磐心里清楚得很,彭老总这个人念旧。大伙儿往后走的路虽然岔开了十万八千里,可周磐那点小私心从来没断过:万一哪天解放军里那位老兄弟想起当年带过他的情分来了,是不是能放自己一马?他把这事儿当成底牌压在枕头底下,可惜进了看守所才知道,这牌压根没处打。彭老总的队伍纪律严明得吓人,老兄弟的面子在这里一文不值。彭老总后来提起这段往事,虽然说过“他虽站在反革命立场,但未出卖于我,这份情谊我始终记得”这样的话,可周磐心里跟明镜似的,光靠这点旧情,保不住命。

可这件商朝的“皿方罍”的盖子就不一样了。

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被拉出去,全亏了当年那帮文物贩子和种地的农民。那是1922年前后,湖南桃源县有对农民在地里刨食,一不小心从土里刨出来个青铜疙瘩。消息传得快,文物贩子比兔子窜得还快,四百块银元开价就想把这宝贝薅走。老农看贩子急得像火烧屁股,心想不好,留了个心眼,端着盖子就去找村长和当地教育界的一帮人问价。这一问不要紧,贩子慌了,趁老农不在家的工夫,居然把剩下的器身给偷了个精光,拔腿就没影儿了,卖给了洋人。

老农回来一看,气得差点没背过去,哭天喊地找军队的人来帮忙查。周磐当时正把手插在这一带,看到盖子的头一眼,眼睛都绿了。他清楚这东西的价值,嘴上假装替人主持公道说得振振有词,背地里头软硬兼施,连骗带吓,硬是从老实巴交的农民手里头把这盖子给弄走了。后来他说花了五千块大洋从别人手里买的,这话拿到当铺里没人信。

那个年头老蒋兵败如山倒,国民党里当官的谁不为自己留后路?有人揣着美钞,有人揣着金条,周磐比他们有眼力劲儿,他揣的是商朝的东西。他打的算盘是,这玩意儿谁也复制不了,全国上下就这么一个,将来谁要是接过这天下,不得把他当个保卫文物的功臣供起来?

所以到了1952年,等那一纸死刑令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周磐反倒觉得自己稳了。

“我有东西要上交,这是国宝!我愿意用这东西换我的命!”他扯着脖子喊,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求生的光。

消息一层层报上去,甚至惊动了省委的领导。那会儿正在搞镇反,每个人都把眼睛瞪得梆大,谁也不敢在这种事上出半点纰漏。文物专家赶来鉴定,一看之下连连吸气,这东西太稀罕了,它不仅是商朝鼎盛时期的杰作,还是现存同类青铜器中体量最大、纹饰最精美的一件,在整个考古界都拿它当宝贝。可问题也来了,这东西只有个盖子,真正的身子早被贩子倒腾出海外去了,早就没了影儿。周磐手里攥着半拉国宝就想换整条命,党里的人再傻也不会犯这种糊涂。再说,他手里头沾了多少血,当过多少年的反动派头子,这不是一页历史,是实打实的帐,这些账不是拿一件古董就能全部注销的。

说白了,一个新社会要建立的不是收破烂的铺面,更不是拿旧时代的宝贝去换当今秩序的法外开恩。

领导们一合计,当场就拍了板:枪决照常执行。

周磐一听这话,两腿直接就软了,裤裆里头什么味儿都有了。他千算万算没算着这一层,他以为手里捏着一件稀世文物就能把自己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可到头来,这件东西对他来说既是救命符,也是催命符。这东西像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他多么高瞻远瞩,而是他贪心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唯独没活明白一件事:国家不是你用来做买卖的市场,新社会不吃这一套。

至于那件宝贝,后来的命倒比周磐好得多。盖子被收在了湖南省博物馆里,身子在海外飘了几十年,直到2014年,在一场拍卖会上,被中国人用天价买了回来,在长沙城里头跟盖子终于合到了一起,成了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周磐当年那点肮脏私心,最终倒成全了一件国宝重见天日,这大约也是命运在这世上开过最不讲道理的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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